“你要找本侯?”魏平候四十出頭,方正臉,留著小胡子,面容帶著肅穆。
“是!”
魏平候看過去,容貌確實出色,難怪女兒相出替嫁一招,甚至自信就算三皇子發(fā)現(xiàn)也不會反悔怪罪。
“不管你是哪來的,竟然昏迷出現(xiàn)在荒郊野外,定是家中出了事,本侯可以幫你重回家中,不過你需要替我女兒嫁到閑王府,你不但成了人人艷羨的王妃,我們侯府往后也會護著你!”
“但你若是不識相……”魏平候臉色一沉,空氣中帶上了一絲壓迫。
墨姣勾了勾唇:“替嫁,自是不可能的!”
“我今日來,是幫侯爺重振侯府的!”
墨姣的第一句話一出,魏平候臉色瞬間難看起來,沒想到墨姣這么不識好歹!
但是第二句話一出,他的目光瞬間鋒利起來:“你是什么意思?”
墨姣笑了笑:“我如今孤身一人,這小小的侯府如何能困住我?”
“但是侯爺是聰明人,我也不想到處奔波,所以就此留下也無不可。只是侯爺如今打算找人替嫁,又將親生女兒嫁到四皇子府以便站隊四皇子不覺得愚蠢嗎?”
“啪!”
“你說什么?”魏平候聽言勃然大怒猛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墨姣雙眼黑沉看著魏平候道:“現(xiàn)在朝堂上的形勢侯爺不清楚?”
“太子雖然暫時消失,但是太子不是很明顯的勝者嗎?現(xiàn)在二皇子一脈倒下,朝堂大半是太子的人,侯爺現(xiàn)在卻準備站隊四皇子,不是愚蠢是什么?”
“況且就能力來說,太子文韜武略,出入朝堂,征戰(zhàn)邊疆,試問哪個皇子能比得過太子殿下?”
“再說,皇上到底是從小培養(yǎng)太子的,他精心培養(yǎng)這么多年,好不容易有點成果,將來那個位置還會給別人?侯爺自己也有兒子,未來這侯府到底誰繼承,侯爺心里怕是一直明鏡似的,那么扶持其他兒子爭奪這個位置,是為了什么?還不是給心儀的繼承人當磨刀石?”
“侯爺本是聰明人,怎么這個一時間就沒明白過來呢?”墨姣目光帶著一絲審視,連帶著這些話,重重的砸在魏平候心上。
他一時間眼神發(fā)直,目光都有點渙散。
墨姣見此,繼續(xù)開口:“況且,侯爺難道不知道惠妃屬意的四皇子正妃是戶部尚書嫡女,你的女兒去怕是只能是側妃,是妾,侯爺難道想讓堂堂侯府嫡女做妾?”
魏平候嘆了一口氣,聲音沉重的開口:“可是,站隊太子,我這沒落侯府哪能入了太子的法眼?”
墨家心說你還挺有自知之明!
不過既然魏平候這么說說明把她的話聽進去了。
“侯爺無需妄自菲薄,想這魏平候府從先祖到現(xiàn)在,底蘊還是有的,現(xiàn)在只缺圣上的重視,到時候站隊太子,太子肯定會想辦法發(fā)展手底下的勢力。”
“再說了,侯爺既然想著把女兒嫁進四皇子府做妾,為何不籌謀太子妃的位置?”
魏平候搖了搖頭:“你有所不知,太子殿下命相不好。琴兒她不可能去,我們也不會同意!”要知道嫁給太子那是要命的,那還不如做妾……
墨姣眼神一沉,呵,看來不止魏書琴拿景霄宸命相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