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墨姣的問話,阮念琦眼睛都直了,她臉上神色變了好一陣,最后又覷著墨姣:“景霄宸給你說了啊!”
“你說呢!”
“景霄宸還讓我保密,沒想到他倒先說了?!比钅铉蛋涤^察墨姣的面色,不知道景霄宸還說了什么。
墨姣垂眸,所以無塵說的都是真的。
景霄宸龍氣減少和壽命不定全是因為她!
“他知道龍氣減少壽命不定的意思嗎?”墨姣捏緊了手問。
或許景霄宸并不知道這個意思,所以他才傻傻的付出了這么多。
她試圖幫景霄宸找著理由。
可阮念琦說:“知道?。∥叶冀o他明說了!”
墨姣的身體猛的一顫看著阮念琦問:“他都知道為什么還這么做?難道他不知道這樣一來命都快沒了嗎?不知道這些會讓他的未來斷送嗎?”
“這樣做他圖什么啊!”
阮念琦看著紅了眼睛的墨姣沉默了。
圖什么,圖這一世相守而已。
“他是不是圖我的能力,是不是為了讓我?guī)退???br/>
“可沒有我,他那么厲害也能登基??!”
“阮念琦,你說景霄宸為什么這么做?我猜不透!”她朦朧著一雙眼趴在那里,桌子邊放著景霄宸準(zhǔn)備的浮云白。
她抓起準(zhǔn)備喝,動作卻一頓。
她給景霄宸保證過,好東西要和他分享。
她抱著酒壇聞著酒香,想到了景霄宸。
他的眉眼帶笑,溫柔的看過來,眼里帶著她看不懂的情緒,好像看到了她的心底,從此以后,他的溫柔便駐到了她的心底,再也沒離開過。
真的是,從救了他開始,他的溫柔再也沒有吝嗇過。
阮念琦喝了口茶,這茶是東宮的,是墨姣喜歡的,景霄宸將這些現(xiàn)在搬到了魏府。
她又看著墨姣一眼,不知墨姣想到了什么,她的唇角勾著笑,雙眼帶著光,眼神溫柔繾綣。
可若是墨姣和景霄宸心意相通,墨姣如今又哪會有這些疑問?
她重重的嘆了一口氣:“你還未開竅呀!”
景霄宸也舍得等。
明明他的時間也不多!
墨姣疑惑的看過來:“什么開竅?”
她抱著酒壇的手指微微蜷縮,茫然的看著阮念琦。
阮念琦突然就想到了剛開始遇到這條蛇的時候。
那時候的她,怕是從不會有這樣的疑問。
也不會為這樣的事情煩惱成這樣。
那時候她和景霄宸的關(guān)系,很好,卻只是朋友,連那些喜歡,可能也看不到。
可現(xiàn)在,她覺得這條蛇的凡心已經(jīng)動的厲害,但是情竅不通。
阮念琦想,罷了,景霄宸到底也太可憐了,就幫幫他。
當(dāng)時,她有感覺,他們之間也只差一層窗戶紙。
她喜歡看甜文,喜歡甜甜的戀愛,所以她就幫幫他們好了!
阮念琦笑了笑,隨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里閃過一絲暗淡。
“阿姣,若是現(xiàn)在景霄宸就死了,你怎么辦?”阮念琦并沒有回答墨姣你問題,反而這樣問。
“不可能!”墨姣雙眼瞬間變化,蛇瞳倒豎,雙眼泛寒。
那目光好像要把阮念琦凌遲了。
阮念琦卻突然笑了:“怎么不可能?景霄宸他如今壽命不定,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死了!”
墨姣突然就哭了,她的蛇瞳一點一點蓄起水霧,然后凝聚成滴,無聲的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