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后,景霄宸把收集到的所有資料放到了天晟帝的御桌上,天晟帝看著查探的消息大怒。
他之前就得到了一些消息,但是不具體,也沒有確鑿的證據(jù)。
只知道景霄宇在河中剿匪能成功,是因為和河中的官匪勾結在一起,回來時私扣了剿匪所得財物,所以他遲遲沒有給景霄宇封賞。
后來又得到了景霄宇私吞災銀的事,他原本想看看景霄宇怎么解釋。
可景霄宇回來第一件事通過聯(lián)姻籌謀戶部的權利,對于私吞災銀的事不但不知悔改,更是想借戶部尚書的職位,幫他私吞災銀之事打掩護,怎么能不讓他心寒憤怒?
而如今景霄宸把這些事情查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徹底證實了此前他得到的那些消息。
除此之外,竟然還私自養(yǎng)兵,這是想要造反嗎?
景霄宇他怎么敢?
天晟帝面如冷霜:“太子認為此事該當如何?”
“按律處置!”
天晟帝定定的看了景霄宸片刻:“你先下去吧!”
景霄宸給他的證據(jù)太詳細了,詳細到景霄宇和周家到底怎么聯(lián)合貪污災銀,路線和涉及到的人全部在里面。
另外還有景霄宇養(yǎng)私兵的事,那些私兵所在的地點,建立私營時間,包括負責人全部一清二楚一目了然。
甚至有那么一瞬間,他覺得景霄宇做的這些事,從開始到結尾都在景霄宸的把控下。
景霄宸一點一點籌謀,可能景霄宇的私兵中還有他景霄宸的人,然后將這些實證收集好,只待來日時機一到,悉數(shù)上交!
這樣一想,有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天晟帝手緊了緊,審視的目光一直在景霄宸身上。
景霄宸對此沒有絲毫破綻,只是行禮道:“是!兒臣告退!”
一直等景霄宸的身影消失,大門徹底關上,天晟帝才收回了目光,又拿起這些證據(jù)一點一點的看。
心里卻對景霄宸的防備心更深了一層。
他知道,現(xiàn)在就算這件事背后的一切景霄宸當真從頭到尾清楚的看著,沒有一開始就報上來,只等合適的時機,他現(xiàn)在也不能把景霄宸怎么樣。
因為這一切,只是他的猜測,也因為景霄宸,似乎做的并沒有錯處!
這才是他現(xiàn)在最惱火的事!
魏府。
墨姣在指導孫雯練琴,孫雯在樂道上果然天賦異稟,現(xiàn)在孫雯已經(jīng)到了第一階段療音瓶頸,過了這個瓶頸,她的琴藝將會往前跨更大一步。
阮念琦和北幽在下棋。
北幽這段時間是連玄天樓都不管了,專門在這里追妻。
也不知道兩人之間到底有什么誤會,阮念琦現(xiàn)在是變著法子折騰北幽。
他們都知道,阮念琦是個臭棋簍子,現(xiàn)在阮念琦又想下棋,沒人陪她下,北幽毅然決然的上了。
結果……
“剛剛那一步我還沒走,手沒拿好棋子自己掉下去了,所以我現(xiàn)在要按我的想法走!”一邊說著話,阮念琦的手已經(jīng)飛快的去抓棋子。
他們現(xiàn)在一共下了三盤棋,墨姣覺得他隱隱有崩潰的跡象。
北幽一把抓住那只柔滑細膩的手,一臉的哀怨:“你已經(jīng)手不聽使喚十五次了,能不能換個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