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大手轟然落下,千鈞一發(fā)之際,萬分危急之時,劍斗羅一把抄起寧榮榮沖了出去!
塵土飛揚,遮蓋視野;喧囂陣陣,音浪滾滾;白玉大手化為光點緩緩消失。
“劍爺爺,這是怎么了!”
劍斗羅終是年紀大了,加上魂力消耗過度,此時身形一陣晃動,寧榮榮連忙攙扶住他。
“爺爺沒事,只是七寶琉璃宗怕是完了!”
“數(shù)百年的基業(yè)?。∫院笈率蔷判暮L囊s到我們前頭了!”
劍斗羅嘆了口氣,他看著寧榮榮,心里一陣感嘆。
本來大家都是同一起跑線,甚至他和老骨頭還在截一線的幫助下雙雙突破九十八級,可以說春風得意;沒想到在寧風致一次算計之下一切都化為烏有!
憑借著截一線的做事風格,再加上九心海棠那小丫頭和獨孤雁的關系,這次九心海棠怕是真的要崛起了!
“榮榮,扶我過去!”
看著煙塵彌漫的后方,劍斗羅收拾好心情,他沉聲道。
老骨頭和風致還在天斗學院生死未卜,他現(xiàn)在就是七寶琉璃宗的主心骨,他不能夠倒下!
劍斗羅在寧榮榮的攙扶下緩緩靠近,他在默默恢復著魂力,以備不時之需;他鼓起勇氣睜開眼,本以為會看到尸山血海,卻沒料到眼前的一切讓他無比吃驚:
七寶琉璃宗還在!
準確的說是人還在!
只見宗門弟子大部分被強大的風壓壓趴在地上,身上還有些碎石和塵土;少部分被掩蓋在倒塌的房屋之中,但從氣息來判斷一個都沒死!
向下望去,地面深深的凹陷進去,原本七寶琉璃宗的地方被一個三丈深的大手印取代,原先所有的建筑倒得倒塌的塌,竟是尋不到幾片好瓦!
“沒死!我們沒死!”
劫后余生,七寶琉璃宗的弟子從地上爬起,顧不得平常的恩怨,互相擁抱在一起慶幸著。
“七寶琉璃宗,完了!”
花良辰長老從廢墟當中爬出,眼里是一片苦澀。
“良辰,沒什么完不完的,人沒事就行!”
那美婦在巨掌落下的時候被花良辰緊緊護在身下,此時她從花良辰懷里鉆出來寬慰道。
她從未覺得花長老還有如此英勇的一面,那獨臂的身影在飛舞的碎石下是如此高大!
“沒錯!”
劍斗羅在寧榮榮的攙扶下走到花良辰邊上,喝到:
“花良辰,你一個八十級的老爺們還沒有葉婉清一個女娃子有見識!”
劍斗羅擺擺手示意寧榮榮不必再攙扶下去,他勉強提起一口氣,走到中央,站在殘存的大殿頂上,他大聲道:
“都一個個垂頭喪氣干什么!”
“不就是塌了些建筑物么!人死了一個沒有!”
劍斗羅大聲喝道:“人沒死你們喪氣什么!大殿和房屋重建就是了!”
“七寶琉璃宗,從來都不缺錢!”
“只要人還在,七寶琉璃宗就不會亡!”
“都給老夫行動起來!你們剩下的同胞還在廢墟下!”
老人蒼勁有力的聲音回蕩在廢墟的上空,振奮著所有人!
這才是一位封號斗羅的風骨,這才是一個宗門真正的底蘊和瑰寶!
無怪當初截一線說在他心里無論是劍斗羅塵心還是金鱷斗羅都比千道流更強,強的是一顆心!
劍斗羅看著逐漸行動起來清理廢墟尋找同伴的弟子們,忍不住長出一口氣。
他環(huán)顧四周,只見弟子們大部分灰頭土臉,絕大多數(shù)都受了點輕傷,斷胳膊斷腿的都尋不到幾個,更是沒死一個人!
“這小子看來是在報恩啊,報老夫當初在武魂殿為他擋下唐晨的人情啊!”
劍斗羅在心里感嘆著:巨掌天降,建筑盡毀,卻是沒有殺死一人;自己被那巨指彈飛,卻也只是魂力耗盡,受了些皮外傷;從寧風致讓他和比比東戀人分離這件事來看,截一線還是手下留情了!
劍斗羅無比慶幸當初自己對截一線還算不錯,至少喜怒都是出于胸臆,指點斗羅大陸的風土人情之時也是以長輩口吻居多,也沒有什么算計。
不然,今天的七寶琉璃宗怕是難了!
如今的七寶琉璃宗,底蘊還在;宗門軟實力都還在,無非就是門面被毀,灰頭土臉一陣子罷了。
蟄伏一下也好,自從昊天宗隱世以來,七寶琉璃這四個字出的風頭太多了!
劍斗羅明白此時自己還不能趕回天斗皇家學院,截一線的目的怕是要給寧風致一個教訓;自己現(xiàn)在若是趕過去告訴寧風致宗門弟子無一傷亡,怕是在打截一線的臉,只會讓截一線更加不留情面。
這小子,以勢壓人卻又拿捏的恰到好處,這要是老夫的孫子可多好!
“榮榮!你在哪!”
劍斗羅回過神來,卻是發(fā)現(xiàn)不見了寧榮榮,正當他焦急的四處尋找的時候,寧榮榮卻是帶著兩個人跑了過來。
“劍爺爺,我給你介紹?!?br/> 寧風致指著兩位少年道,她顯得有些得意,畢竟這兩位都是天才之輩!
“這是戴沐白,我們史萊克學院的老大!”
少年天生異瞳,金色的長發(fā)顯得邪異霸道。
“星羅帝國王子戴沐白見過劍斗羅冕下!”
戴沐白恭敬施禮道,憑他的金發(fā)異瞳,怕是劍斗羅早就看出來了,倒也不用遮掩下去。
“這是奧斯卡,是輔助系魂師,武魂是香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