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斗帝國,拍賣場。
每天夜晚是拍賣的高潮時刻,能夠出現(xiàn)在這個時間段的都是保證金超過一百萬金魂幣的買家。
此時拍賣場里熱鬧非凡,更難得的事是天斗帝國的太子殿下雪清河也在這拍賣場里。
這位太子殿下近來深得雪夜大帝歡心,可以說是最有希望繼承大位的人!
隨著眾人的一片歡呼,一位優(yōu)雅高貴的青年走了近來。
氣質非凡的太子殿下平易近人,他謝過在場眾人的恭維,喝令侍衛(wèi)和侍女遠遠走開,這才緩緩步入天字第一號包廂。
外面的拍賣會還在繼續(xù),只是這包房里的氣氛卻很是尷尬。
因為包房里坐了一個女人,一個魅力非凡的女人。
一個讓我們的“太子殿下”意想不到的女人!
一個讓她心里百轉千回卻又不敢面對的女人!
這個美麗的女人正是比比東。
“沒想到武魂殿的教皇居然出現(xiàn)在天斗帝國,還出現(xiàn)在我雪清河面前!”
雪清河淡笑著,只是眼底卻是復雜無比。
這個女人,我該稱呼你什么!
你是我的母親,卻又在我小時候拋棄我,若不是爺爺,我怕是自小夭折!
“別裝了!你真把自己當雪清河了!”
“你還是千仞雪的模樣看的舒服!”
比比東輕笑一聲,她看著雪清河,不,應該說是千仞雪同樣面色復雜。
雖然依舊有些五味雜陳,卻是可以坦然面對,沒有之前那種不堪回首了。
這一切都要感謝你,一線,比比東在心里默念著。
“哼!”
千仞雪冷哼一聲,金色的光輝泛起,她漸漸變回女兒模樣。
她穿著一身金色的宮裝長裙,連體的長裙將她完美的身段凸顯的淋漓盡致;長裙用金絲織就,花紋裝飾簡潔卻大氣;金色的立領護住她雪白而修長的脖頸,金色的長發(fā)隨意披散,卻顯得有幾分野性,配著那禁欲系的裝束,真的讓人沖動。
金色眼眸淡如水,氣質出塵卻恍若九天仙女下凡塵;肌膚勝雪,容顏絕世!
此女只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見!
她像是墮入凡間的天使!
千仞雪看著比比東臉上居然露出了少女一般的羞澀,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心里一陣絞痛,她不禁想要引起這個女人的注意!
“怎么只有你來了?”
“那個奸夫呢!”
“他不是一天到晚的纏著他的教皇姐姐,怎么這次沒跟來!”
千仞雪坐在比比東對面的沙發(fā)上,隨意玩弄著自己的金色秀發(fā),她漫不經(jīng)心道。
看似漫不經(jīng)心,她卻不放過比比東任何一個表情。
畢竟她這些年活著,只是為了像比比東證明自己,證明自己不是她的恥辱!
“你!”
比比東只覺得怒氣勃發(fā),但想到截一線那封信里說的事實,想到千仞雪那離奇的出生,想到自己現(xiàn)在沒有身份和立場教訓千仞雪,只得生生安耐住這份怒氣。
雪兒這孩子也是個被命運捉弄的可憐人,比比東在心里勸說自己。
她恨我恨了二十年,卻也痛苦了二十年!
“你不該這樣喊他!”
“他對你還是不錯的,那塊面部外附魂骨就是他給你的,不然你如何偽裝的如此完美無瑕!”
千仞雪愣住了。
之前比比東托千雨靈捎給她一塊面部的外附魂骨,她還以為是比比東良心發(fā)現(xiàn),知道關心自己這個“女兒”了!
她迫不及待的融合這塊魂骨,卻沒想到這魂骨少說是十萬年的精神頭骨,她憑借這塊魂骨在皇室的偽裝工作變得更加得心應手。
剛剛的偽裝和真身的切換也是這魂骨的功勞!
為此,她還感動了許久,她覺得一定是比比東為了補償她,這才不辭辛苦,不顧危險為她這個“女兒”去獵殺十萬年以上的兇獸!
現(xiàn)在告訴她這是截一線,她“母親”的姘頭給的?
這讓她如何接受!
看著千仞雪臉色陰晴不定,甚至想要硬生生將魂骨剝離,比比東連忙制止了她!
“你犯什么傻!這是他送給我我再留給你的!”
聽到比比東的回答,雖然心里還是很膈應,但好歹沒有剛剛那般羞憤欲死的感覺了!
“可他也沒有對不起你,若不是他,你許是不會出生!”
比比東下一句話卻讓千仞雪覺得二十年信仰崩塌一般!
“你說什么!”
千仞雪豁然起身,她一雙金色美眸死死盯住比比東。
混賬,怎么哪里都有截一線!
“我的父親是千尋疾,我的母親是你這個不負責任的女人,與他截一線何干!”
千仞雪死死盯住比比東好看的眸子,她期盼著比比東告訴她是在逗她玩,是在.......
“你倒是比你那個禽獸的爹要強!”
比比東輕聲道,她的聲音里有恨,卻也有慶幸與豁然!
慶幸的是當初千尋疾的獸行被截一線阻止,豁然的是二十年的恩怨原來是一場夢!
原來這小賊早二十年就在出現(xiàn)在我的生命里,難怪我被他吃的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