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挪身過去,不管她的抗拒蠻力將她攏入懷中,甚至防止她再說什么,而緊緊地捂住了她的嘴,“我做錯了,真的錯了……”
他剛剛就不該一時沖動,對她做這些。
明知道她還病著,明知道她身體虛弱,明知道她承受不住……
“我?guī)慊厝?,我們治病,我再也不這樣了,我們重新好好的?!彼剜恢?,仿佛就這樣一遍遍的說著,就能讓他們彼此這一切都蕩滌,不復存在。
許愿早已精疲力盡,本就虛弱的身體,被他這番折騰,又更甚了,左占說了很多,她幾乎都沒怎么聽進去。ァ新ヤ~~1~<></>
最后,她好像睡了,或者是昏迷了。
再醒來時,已經(jīng)換了棟公寓,她還在臥房里,臺燈微暗,香薰漫漫。
許愿想坐起來,卻動一下的氣力都沒有。
她目光空洞的看著天花板,該怎么辦?席衍現(xiàn)在怎么樣了?現(xiàn)在這情況,季放會知道嗎?會來救她嗎?
將希望寄托他人,自己束手無策,任人宰割的感覺,許愿憤懣的有種想毀滅一切的沖動!
左占坐在外面的客廳沙發(fā)內(nèi),電腦上監(jiān)控畫面里,他看到許愿已經(jīng)醒了。
他有心想進去,但……又怕看到她那種陌生的目光。
他強忍著這種念想,拿過了手機。
之所以沒馬上帶她走,是在等一件事的結(jié)果,要讓她親自看到,到時候就能心甘情愿的和他一起回國了,而不是他強制性的帶她回去。
電話響了一聲,就被對方接起,左占直道,“辦的怎么樣了?”
“左總,那小子挺硬氣啊,這都快一整天了,藥效早就發(fā)揮了,但他意志力太強,根本不中招啊……”
左占緊了緊眉,森冷的眼底染出恨意,“再給你兩個小時,我要看到結(jié)果?!?br/>
“……是,我馬上辦!”
同城市郊的某棟宅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