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薇看見許夫子醒了,冷冷的問道“你販賣孩子多久了?又有多少個?”
許夫子臉色一變求饒道:“陸姑娘,我我這是第一次,您饒了我吧,饒了我吧!”
陸薇毫不留情:“蘇七把他們兩個都送官,務(wù)必查出來他們一共賣了多少個孩子。”
賊眉鼠眼的男人一聽送官,也顧不上裝嚎了,跟著求饒道:“這位姑娘饒了我吧,我也是被逼無奈啊,我上有七十歲老母要看病抓藥,下有三歲小孩要養(yǎng),實在是沒辦法啊?!?br/>
許夫子一聽陸薇如此狠心,叫囂著:“陸姑娘,您可不要忘了,這被拐的是您學(xué)院的學(xué)生,拐人的更是您學(xué)院的夫子,您就不怕被人知道嗎?”
正是因為這點自己才敢對學(xué)院里學(xué)院里的孩子下手。要不是突然有人高價錢收識字的孩子,自己也不會想到對學(xué)院里的孩子下手。
“蘇七送官?!标戅焙敛辉谝獾馈?br/>
“陸姑娘要不您還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這種事傳出去到底于你不好?!标悓毶徣跞醯拈_口。
陸薇這才想起她也在,想到她剛剛阻攔了兩人,陸薇到底還是客氣道:“這種事不能姑息,這種人更不能放過,要不然還不知道他們以后會拐賣多少孩子,破壞多少家庭。”
“蘇七動手。”
看陸薇并不聽從自己意見,陳寶蓮不可避免的皺了眉頭,自己也是為了她好,要是人人都知道陸薇辦的書院出了這種事,誰還敢把孩子送來,更何況陸薇馬上要成為宣王妃了,要是被皇室知道,更是免不了一頓責(zé)罰,更有可能連賜婚都收回去。
蘇七把兩個人一捆,往馬車上一丟,趕著馬車就往刑部大牢去。
切!都說她不聰明,那她把人送到刑部我就不信陸尚書和王爺還能穿出半點風(fēng)聲來,我蘇七這是大智若愚。
陳寶蓮看蘇七如此利落的走了有心想說幾句,但是轉(zhuǎn)念一想自己是要討好陸薇,可不是來替她解決問題的。
陸薇看了陳寶蓮沉默不語,只能主動開口道:“陳姑娘怎么會在這?你的丫鬟呢?”
其實陸薇對陳寶蓮在這一點興趣都沒有,不過剛剛她多少算是幫了自己,其實就算沒她也無所謂,畢竟她們一早就在后面只不過看看還有沒有同伙了。
“我來這是買文房四寶的,家兄馬上要科考了,我想送他套禮物祝他旗開得勝。丫鬟剛剛?cè)ヌ嫖屹I母親最愛吃的全福鴨了,我聽到這里有動靜過來看到那兩個人還有這個小丫頭?!标悓毶徑忉尩漠惓G宄?。
陸薇也沒放在心上,“哦,那我讓我的丫鬟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的丫鬟一會就該過來了,我等一會就是。”陳寶蓮搖了搖手拒絕道。
“要不你去我書院里溜一圈,等你丫鬟回來了在走?!标戅笨蜌獾难埩艘幌?。
“那就有勞陸姑娘了。”陳寶蓮笑了笑先一步跨進門里。
陸薇沒想到她真的要進去了,一般人不都會客氣一下,然后自己就可以走了。
碧璽看著陸薇傻眼了,心里腹俳叫你瞎客氣。
看到陳寶蓮已經(jīng)進去了,陸薇只好跟在她身邊為她介紹。
說實話她和陳寶蓮根本不熟,甚至有點摩擦她是怎么做到面不改色的和自己一起玩的。
陳寶蓮根本沒注意陸薇內(nèi)心的糾結(jié),轉(zhuǎn)過頭對著陸薇夸贊道:“陸姑娘果然與眾不同,這學(xué)院是我見過最特別的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