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然逮到機會,沖陸光達等人不滿道:“朕都說了,父皇現(xiàn)在身體不適,你們還非要見,如今父皇成這樣你們滿意了?!?br/>
許閣老看事情成這樣也十分尷尬:“是臣等唐突,思慮不周?!?br/>
就在眾人打算走了,陸光達突然瞇著眼大喝一聲:“那包公公為何不在太上皇跟前伺候。”
眾人皆突然想起,對啊!包公公呢,從他們進來到現(xiàn)在就沒看見包公公,包公公可是太上皇跟前的紅人,這時候會去哪?
柳太后略一思索:”太上皇突然病重,包公公護住心切,竟然帶人去尋找神醫(yī),至今下落不明?!?br/>
“包公公怕不是尋找神醫(yī)下落不明,而是遭了您的毒手吧?!痹捯粑绰?,蕭旸就從門外進來,隨著跟進來的還有包公公。
柳太后一看見包公公,眼孔一縮,他不應(yīng)該死了嗎?面上強行鎮(zhèn)定道:“這不是包公公嗎?你不是去找神醫(yī)怎么會和宣王在一起?”
“老奴為何和宣王在一起,柳貴妃您不是最清楚不過了嗎?”包公公抬起頭,臉上赫然多了一道傷疤,從眼底延伸到下巴,格外的猙獰。
“哀家怎么會知道。”柳太后面無表情道。
不能慌,包公公根本沒有證據(jù)能證明,更何況一個太監(jiān)的話,又有多少人相信。
眾人明顯感覺到,包公公和柳太后之間的氛圍明顯不對,而且細(xì)心的人發(fā)現(xiàn)包公公還是稱呼柳太后為柳貴妃,按說宮里的人根本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除非是故意的。
“柳貴妃你毒害皇上,軟禁太后,最后不放心竟對我痛下殺手,要不是為了逼皇上說出玉璽的下落,估計就連皇上也被你痛下殺手了?!?br/>
許閣老上前一步質(zhì)問:“柳太后,包公公說的都是真的嗎?”
“他在胡說八道,我看他是看皇上病重,想去給宣王通風(fēng)報信,他們是蛇鼠一窩。”柳太后根本不可能承認(rèn),更是手指著包公公歪曲事實。
許閣老等人又看向包公公,畢竟現(xiàn)在光德帝口不能言,體不能動,只有聽他們兩人的掰扯了。
包公公冷笑一聲:“看這是什么?”包公公把被追殺自己都死死護著的東西掏出來。
明黃的布包裹著,包公公一層層打開,里面竟然是柳太后等人久尋不到的玉璽。
“皇上被下毒的時候,趁著柳貴妃不備,把這玉璽交給了老奴,讓老奴一定要送到宣王手里,更是安排了龍衛(wèi)護送,可惜那個龍衛(wèi)在被追殺的時候寡不敵眾,死在了路上。”包公公抱著玉璽一步一步走到蕭旸面前,恭敬的遞上去:“王爺,皇上在能說話的最后一刻讓老奴把這交給你。而且皇上早就立了太子,圣旨就在御書房的牌匾后面?!?br/>
柳太后尖叫一聲把眾人注意力都吸引過來:“他在胡說八道,玉璽早就丟了,定是他偷走了,和宣王唱了這出雙簧,你們不要相信他,你們想想那傳位給然兒的圣旨可是貨真價實的,他說的立宣王為太子一事,根本就是子虛烏有?!?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