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顧旭澤承認了,付晚聞言,勉強一笑垂眸不語。
太陽被一團密云遮的嚴不透光,這是夏日難得是陰涼。
付晚卻覺得,她的腦子似乎也被一團云堵住,很懵,很難受。
顧旭澤有些擔心付晚的狀態(tài),“你生氣了?”
“沒有?!备锻淼穆曇艉苁浅翋?,隨即又抬起頭,笑容燦爛一如往日,“我怎么會因為這種事情生氣,畢竟這是我們最后在一起的時間,怎么能生氣呢?”
那笑容有多勉強,明眼人一眼就能分辨,正話反說,顧旭澤知道她就是在生氣。
“不是還要吃飯,走吧。”拉著顧旭澤就走,任由分手的痛苦情緒在胸腔里沖撞,付晚一路不言,隨意找了家餐館,要了份湯粉。
勁道軟彈的粉泡在濃白的湯中,撇開湯表面上的那層蔥花,舀了半勺湯,又夾起一筷子軟白的粉放在湯勺中。
一口包住。
顧旭澤看她吃飯,怎么都不會膩,一碗粉她總是有各種吃法。
付晚今天沒扎丸子,連皮筋也忘記帶,一邊攏著頭發(fā),一邊往嘴里塞食物。
幾縷頭發(fā)不聽使喚,險些飄進碗里。
顧旭澤幫她把頭發(fā)隆起,從手腕處勾出一根蝴蝶皮筋,幫她捆住。
付晚被這一系列的舉動,搞得不知該如何反應,他這是做什么,打個巴掌,再給個甜棗,知道她心軟,就給她搞這一套。
這是沒完,她是不會隨便原諒這人的。
付晚全程不說話,這也符合她平常光顧著吃飯從不說話的形象,她不說,顧旭澤就不問。
怕這人又先去結賬,付晚可不想再欠他什么,喝完最后一口湯,連忙起身去結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