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春堂,大雨稍停,龍浩將丁母快速送了進(jìn)去。后面的丁秋怡慢慢的跟了進(jìn)來。
黃小邪很快從診室里出來,朝焦急等候的丁秋怡說道:“你母親不過是驚嚇過度,沒什么大礙,我叫人給她熬一碗安神湯,等會兒就好了?!?br/> 聽到這話丁秋怡才長處一口氣,身體再也撐不住坐在了椅子上。
休息了一會兒,丁秋怡才好了一些,龍浩上前問道:“又是你前夫干的?你們的行李都扔出來了?”
丁秋怡雙眼通紅,低著頭將事情的經(jīng)過說了一遍。
“母親病后,我就和他協(xié)議離婚了,是他父母做主說把那套房子留給我們母女住。沒想到他會這么狠心,竟然對我母親下手?!?br/> 丁秋怡擦了一把眼淚,朝龍浩說道:“龍浩,謝謝你。”
“小邪這邊還有兩個房間,你將就一晚吧,明天我再過來看看?!饼埡茢[擺手,起身準(zhǔn)備離開。
這時黃小邪走出來,龍浩想起什么,朝丁秋怡問道:“你的病跟他說了嗎?”
“什么病?這個小姐姐的?。坷洗?,不是她母親有病嗎?”黃小邪一臉懵逼。
丁秋怡的臉一下紅了,低頭道:“還,還沒。”
龍浩知道她大概是不好意思,便朝黃小邪說道:“秋怡有點(diǎn)隱疾,生育方面的,你看看怎么治?!?br/> 一聽,黃小邪立即笑了起來:“就這點(diǎn)事兒啊,來,秋怡姐姐,手給我看看?!?br/> “不,不用了,我看過很多專家,他們都說沒辦法治,這是先天性的?!倍∏镡s了縮手有些拒絕。
龍浩道:“你母親的治療效果,你就該知道黃小邪的醫(yī)術(shù),看看吧,不必諱疾忌醫(yī)。”
聽到這話,丁秋怡才慢慢伸出了右手。
黃小邪閉眼把脈,然后又伸手在丁秋怡腹部按壓了幾下,他抬手摸著下巴道:“是經(jīng)脈不通,但也不是不能治,針灸可能需要點(diǎn)時間,還有痛?!?br/> “真,真的能治?”丁秋怡忽然瞪大眼美眸,震驚的看向黃小邪。
“當(dāng)然,別人我還敢忽悠一下子,老大的女人……呸,老大的朋友我可不敢忽悠。”
“其實(shí),我最拿手的就是治療不孕不育,想當(dāng)年,我最大的愿望就是進(jìn)婦科做主任的啊?!秉S小邪看向窗外滿眼回憶。
隨后黃小邪和丁秋怡進(jìn)了診室,龍浩就在門口多等了一會兒。
里面時不時傳出丁秋怡的痛呼,還有黃小邪的安慰聲,有時會有觸電般的尖叫聲,一直持續(xù)了一個多小時。
黃小邪推開門滿頭大汗出來了,丁秋怡一只手捂著小腹也跟著走了出來。
看到黃小邪直接坐在椅子上抽起了煙,丁秋怡一臉疑惑上前問道:“黃神醫(yī),我這就好了?”
“好了啊,輸卵管已經(jīng)通了,經(jīng)脈也通了,不用吃藥?!秉S小邪擺手笑道。
見丁秋怡似乎還是不信,黃小邪扭頭朝龍浩看了一眼,又看向丁秋怡道:“你不信?不信你跟我老大晚上去試一下,保準(zhǔn)下個月報喜,不報喜你砸我牌子?!?br/> “藥師!”
聽到這聲喊,黃小邪一個激靈,立馬朝丁秋怡嘿嘿笑道:“真的好了,不信不可以去大醫(yī)院檢查一下?!笨磄m正nf版y(章節(jié)s上%酷匠w網(wǎng)}f0u
“我信,謝謝黃神醫(yī)?!倍∏镡埡瓶戳艘谎?,滿臉通紅。
她不敢再問,如果自己這個病真的好了,這對她一個女人來說,無異于是再造之恩。
龍浩出門了,上車后,他拿出手機(jī)撥出了七胖的號碼。
“七胖,你有件事沒做干凈?!?br/> 電話那邊的七胖立馬反應(yīng)過來,道:“哥,我錯了,我以為那小子不會……”
“你的事情也多,等下我給青狼打電話,要他派一支隱殺小隊(duì)過來,你準(zhǔn)備接受。可以和老蒙銜接一下,但必須由你直接管理。”龍浩思考了一秒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