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作死”的萬鵬
　　
　　????接下來幾天，畢文謙繼續(xù)安心躲在招待所里，除了早早的晨練，幾乎沒有出過門。ww.w.yan+kuai.c.om想不定下一首歌唱什么，便索性暫時不去想，先看看黎華堆在柜子里的書——撒謊卻可恥地被識破之后，畢文謙總覺得臉上有些發(fā)燒。雖然那本俄文的經(jīng)濟理論著作不可能看懂了，但其他的一些中文的東西，要是還看不懂，就真給自己自詡的偽學霸的名號丟臉了。
　　
　　????反正，到復賽的時候，無論是再唱一會《熱血頌》，還是《我多想唱》，甚至《血染的風采》，都無所謂——除非還有別的穿越者參加比賽，抑或出現(xiàn)什么位面之子，不然，自己的水平本就和業(yè)余組的不在一個檔次上。
　　
　　????天天出門忙碌的黎華很有默契地給畢文謙留了飯錢，晚上還帶了不少便宜卻入口的宵夜。她也沒有過問什么，只是在和畢文謙一起早起去鼓樓附近練聲的時候，粗淺地隨便說點兒什么。
　　
　　????幾天時間很快過去，青歌賽的賽程來到了邀請組歌手的比賽環(huán)節(jié)。當天練完聲，黎華望著天邊的朝霞，漫不經(jīng)心地說：“今天下午我早點回來，一起吃了晚飯，去電視臺看比賽?！?br/>　　
　　????“謝謝！”
　　
　　????雖然隱隱在意料之內，但真聽她說出口，畢文謙還是頗為高興——相比于10年代，80年代中國的錄音技術是比較令人……殘念的。那些歌手年輕時唱歌究竟是什么樣子，上輩子寫論文時當過考據(jù)黨的畢文謙很是遺憾過一段時間。
　　
　　????黎華瞇瞇眼睛：“你很在乎？”
　　
　　????“……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嘛！”
　　
　　????畢文謙的回答大約有些出乎黎華的意料之外。她思索了一會兒，終于輕輕甩頭，開始往招待所回：“搞不懂你，以后好好告訴我吧！對了，這幾天回來都見你在看書，好像在京城這么些日子了，除了練歌，你也看了不少書了吧？有學到什么沒？”
　　
　　????這問題，卻是把畢文謙問沉默了。
　　
　　????“怎么？有什么地方看不懂嗎？”見他沒答腔，黎華還以為他是看著吃力，“有什么問題，寫下來？我?guī)湍阏依蠋焼枂?？?br/>　　
　　????“不……不是你想的那樣……”畢文謙嘆了一口氣，“我本是希望你給我找一些各方面的教材和資料，讓我充實一下知識和見識。你也的確這么做了。可是，不，應該說，你做得很好，但很可能，萬鵬做得更好。結果就是……你給的那些資料，特別是和俄文有關的，說輕松點兒……也得算內參吧？”
　　
　　????沒錯。當畢文謙讀到那些怎么也不像80年代在國內會公開的東西時，他一度糾結著到底是不是黎華希望自己多“明白”點兒什么，但隨著看的東西多了，才發(fā)現(xiàn)那些貌似不夠穩(wěn)重的資料都和俄語有關，再考慮到那本讓畢文謙丟臉的《最佳資源利用的經(jīng)濟計算》，他差不多有了另一個答案。
　　
　　????果然，黎華停步回頭，臉上略有些茫然：“比如說？”
　　
　　????畢文謙湊到黎華耳邊，低了聲音：“比如說，蘇聯(lián)過去幾年的各種公開報表，領導圈子的更迭，國家政策的介紹，科學成果的發(fā)表……都有些雜亂了。我不覺得這些資料在中國是會公開發(fā)布的。而且，我記得你說過，萬鵬是俄語專業(yè)的。”
　　
　　????黎華臉上一下陰晴起來：“那個笨蛋！”恨了一句后，她也低了聲音，和畢文謙咬著耳朵，“你怎么不早和我說……對了，有沒有看到有蓋著‘機密’之類的紅章的資料文件？”
　　
　　????“那……倒沒有?！崩枞A的警覺嚇了畢文謙一跳。
　　
　　????“那還好……不，不行，走，我們趕緊回去看看！”黎華還是沒放心，一把抓起畢文謙的手，小跑起步子，“虧我那么相信他！就只有他給的書我沒親自清點！”
　　
　　????畢文謙感覺到，黎華抓自己的手，抓得有些死。
　　
　　????希望……是虛驚一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