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次見到死者是在半個月前,也就是11月2日的清晨,舍友看到他背著運(yùn)動背包出去了?!卑赴l(fā)時間離現(xiàn)在比較長,還無法確定具體的案發(fā)時間,這無疑給案子的偵破增加了難度,現(xiàn)在唯一能夠確定的是兇手肯定是這個學(xué)校的人,因?yàn)樗浅J煜W(xué)校的環(huán)境,方明磊就只能從這個角度入手,從施觀身邊的人開始排查。
夏夜汐蹲在地上,細(xì)細(xì)端詳死者留下的標(biāo)記,“這個既然不是表示字母‘l’,會不會是沒有寫完的字。死者臨死之前想要寫司鴻文的名字,可惜沒有寫完,就寫了‘’?!?br/> “司鴻文首先排除了嫌疑,他報名參加了一個唱歌比賽,11月1日就離開學(xué)校了?!?br/> “他真的離開了嗎?怎么會這么巧,他一走,第二天施觀就失蹤。這會不會是他故意制造的不在場證明,先提前離開躲起來,然后把施觀約到這里將他殺害,然后再去參加比賽,多么天衣無縫的殺人計(jì)劃?!毕囊瓜竽懲茰y這種可能性。
“猴子你馬上去火車站調(diào)查一下他的乘車記錄。”
夏夜汐覺得今天的白行翊有些反常,平時的他一遇到案件侃侃而談,滔滔不絕地發(fā)表自己的真知灼見,可是今天的他異常沉默,暗如子夜的深眸一瞬不瞬地盯著下水井蓋,眼底似乎縈繞著層層迷霧,捉摸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是不是我推理得太厲害了,你說不出話來了吧?”夏夜汐拍拍他肩膀,“看來你也就這兩下子,之前的兩個案子你只是瞎貓碰上死耗子,湊巧推理出來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