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hubert先生愿不愿意接受我們的提議嗎?”局長邀請他的加入。
“抱歉。”白行翊想都沒想,直接回絕了他。
“不用這么快就給我答案,可以再考慮考慮?!?br/> ———*———*———*———*———*———
聚餐時,白行翊看出來夏夜汐悶悶不樂,直接將她拖到了外面。
夜幕四合,華燈初上。
飯店后面是鳴月湖,淡淡的月光散落在湖面上,泛起幽幽波光,晚風依依,透著薄涼的冷意,岸邊只有行人三三兩兩。
“你在生我的氣!”白行翊先開口打破了兩人之間的沉寂。
“誰敢生犯罪心理學專家hubert的氣?。俊毕囊瓜珤叨疾粧咚谎?,自顧自往前走。
“我沒有告訴你我的英文名字是因為你從來就沒有問過我呀?你生氣,只能說明你在意!”
夏夜汐腳步一頓,冷笑一聲,“你是我的誰?我為什么要生氣,為什么要在意?”
白行翊目光沉斂,徐徐說道:“我兒時有個玩伴,在她八歲那年,她全家遇害,兇手離開時開了她家的車,沒想到的是她跟我玩躲貓貓躲藏在了那輛車里,第二天,警察發(fā)現車沖進了大海,車里面只找到了她的一只鞋子。”
“她死了?”夏夜汐小心翼翼地問。
“打撈了很久都沒有找到她的尸體,他們都認為她已經死了,但是我堅信她一定還活著。為了尋找她的下落,我長期雇傭一個私家偵探。兩年前,他在海邊的一個小漁村打聽到,十六年前漁民打撈到一個小女孩的尸體?!彼穆曇魸u漸低沉暗啞,似乎卡在喉嚨,不愿繼續(xù)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