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個居然互相同情對方。
這時,白行翊走了進(jìn)來,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確認(rèn)沒有燒才放心。將一個袋子扔給她,“去換上!”
“老板,以后這種買衣服的小事讓我來就好了?!鄙劭恢浪麆倓傆袥]有聽見說他的壞話,先獻(xiàn)個殷勤準(zhǔn)沒錯。
“你不知道尺寸!”
夏夜汐打開袋子一看,里面居然還有內(nèi)衣,她的臉?biāo)⒌匾幌聺q紅了,低頭溜進(jìn)衛(wèi)生間。
她快速換上了衣服,從上到下,從里到外,每一件都非常合身。這讓夏夜汐驚恐不已,“他怎么知道的這么清楚?難道……”
在她暈迷的時候,被他……
夏夜汐憂憤不已。
“叩叩!”白行翊敲了敲門,“你換好了嗎?”
“你怎么知道我衣服的尺寸?!?br/> “抱了那么多次還不知道,你當(dāng)我是木頭?。 ?br/> 夏夜汐拉開門走了出去,“我是法醫(yī),又不是牛頭馬面,用不著穿一身黑?!?br/> 白行翊給她挑選了一身純黑色行頭,黑色的裙子,黑色的風(fēng)衣,還有黑色的內(nèi)衣。
“今天你陪我去參加沈安甯的葬禮?!?br/> “為什么?”夏夜汐跟她只有過一面之緣而已。
“我們發(fā)現(xiàn)了她的尸體,替她找出了真兇,送她最后一程無可厚非吧。”
“我怕沈安歆把我趕出去?!?br/> “有我在,她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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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墻的白色菊花莊嚴(yán)肅目,此起彼伏的哭泣聲宣泄著無限的哀傷,低沉哀婉的音樂渲染著悲痛的氛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