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個老東西原來你知道那個宗師級的煉器師的下落,你竟然還騙我說不知道!我就說嘛,那些器皿的材料都很熟悉,你這個老東西怎么可能會不知道煉器師的下落!”孔童錘了一把明鏡的背,生氣地拽著他的衣服,“快說,是誰?!”
“就是你剛剛一直要往外送的我的徒兒!”明鏡一把打開孔童的手,沒好氣的說。
“什么?”孔童和院長異口同聲級驚訝。
“沒錯,就是我徒兒,早在她進靈修學院之前就是一個宗師級的煉器師了,只不過想煉丹才故意設計到了丹院,誰能想到她煉丹天賦又是一絕。”
“不會吧,她才多大啊就已經(jīng)是宗師級的煉丹師,那我這張老臉往哪邊放?”
孔童心里不平衡了,覺得這個世界在歧視他這種老人家。
“是真的?”
“自然是,那幾個八級器皿還是在我眼皮子底下做的,而且我徒兒變態(tài)在什么地方,就是根本不需要任何輔助的工具,全部都在手中完成,就連上面的花紋也是煉制的過程中用刀子隨便刻出來的?!?br/> 真變態(tài)!怎么這樣的人才成了明鏡這老東西的徒弟,看來是時候想辦法將人挖過來了,反正自家的那洛小子是洛輕語的哥哥,這事好辦!
孔童心里一喜,表面卻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心中一驚開始草擬怎么拐帶別人家徒弟的草稿。
“那這洛輕語可不能上那邊,要是一不小心傷了胳膊手之類的就不好了!”先統(tǒng)一一個戰(zhàn)線把人留下再說。
“若真是如此,這等天才的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