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晚,一干將士都全部收兵回房,在公眾飯?zhí)贸燥埖膶④姯h(huán)顧四周,卻不見那個最有潛力的小姑娘,當(dāng)下詢問一旁的士兵。
“你看到那個新來的小姑娘了嗎?就是那個一直男裝打扮長得很清秀,瘦瘦小小的那個洛輕語,你看見了嗎?”
“回將軍,沒看見?!?br/> “你看見了嗎?”將軍不死心地拉著另一個人詢問,得到的事同樣的答案。
“怎么會……人去哪了?”
早上的時候還見到人拖著船在冰面上啊,怎么一天下來,人就不見了?
心中擔(dān)心,遂大聲詢問在座的每個人:“你們看到洛輕語了嗎?”
將士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的人疑惑將軍說的是誰,有的人直接搖搖頭表示不知道。
不安在心中擴(kuò)大,江面雖然有很厚實的冰層,但是總會有薄層的地方,就像今日踏入水中的宗逸一樣,若是……
一想到有這個可能性,將軍立刻放下碗筷,馬不停蹄地跑到江面,黑暗籠罩的江面就像一只吞人的巨獸,令人膽寒,看不清遠(yuǎn)方,也看不到任何人的蹤跡。
出事了!
將軍心中只有這個念頭,連忙吩咐一小部分人去尋找房中或者其他能藏人的陸地,然后吩咐剩下的人全部上船去江面上搜尋。
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白含霜看到將軍如此興師動眾,看戲般去到宗逸的房中,一把扯過在被窩中睡得舒服的人。
“干什么??!”被人從溫暖的地方拉出,任誰都有些不爽,尤其還是今日受了寒的宗逸,“白含霜,你別以為你是女的我就不打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