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不信!”蘇瓷傲嬌地耍起了小脾氣。
沈之衍笑著搖了搖頭,再次欺身過去,湊到她耳邊呢喃,“其實沒什么好害羞的,說明你老公吻技高超,把你伺候舒服了,不是嗎?”
“你亂說什么呢!誰,誰舒服了?”
蘇瓷氣得把毯子從頭上取下來,紅著臉怒瞪他,腳也不閑著,想踹他,卻被男人溫?zé)岬氖终埔话盐兆 ?br/>
她想掙脫,男人卻握得更緊了。
沈之衍厚臉皮地湊過去,將自己的耳朵遞到她唇邊,“要不,讓你還回來?你隨便親,任君采擷。”
蘇瓷:“……”
怎么會有這么不要臉的人?
房間里,小夫妻打鬧了一番,最后蘇瓷累倒在床上,連翻個身的力氣都沒了。
沈之衍將她摟在懷里,溫柔地撫摸著她的頭發(fā),低頭湊到她額角親了親,“還洗澡嗎?”
“洗?!碧K瓷慵懶地掀了掀眼皮,嗔他一眼,“但我沒有力氣了。”
沈之衍訕訕地摸了摸鼻尖,翻身下床,“你先歇著吧,我去給你放熱水?!?br/>
蘇瓷心安理得地閉上了眼,快睡著的時候,身體忽然騰空。
她蹙了蹙眉,眼皮沉重得掀不開。
這時,頭頂忽然傳來一道低沉沙啞的嗓音,“睡吧,我在呢?!?br/>
或許是男人的嗓音太過溫柔,蘇瓷在他懷里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真的睡了過去。
門外,徐淑怡一臉怨毒地盯著緊閉的房門。
垂落在身側(cè)的雙手緊緊握住拳頭,眼底滿是不甘和怨恨。
“蘇瓷,你到底憑什么可以霸占我的衍哥哥?”
“衍哥哥是我的,誰也別想搶走?!?br/>
這個房間原本應(yīng)該屬于她,沈之衍也應(yīng)該是她的!
是蘇瓷搶走了原本屬于她的幸福。
她不甘心。
她只要一閉上眼,腦海中就會不斷幻想,門內(nèi)此時在發(fā)生什么。
她剛才看到沈之衍抱著蘇瓷,急不可耐地回到臥室。
那副模樣,她在很多男人動情時都看到過。
沈之衍生性淡漠,向來生人勿近,是禁欲冷沉的高嶺之花。
曾經(jīng)有無數(shù)個女人前仆后繼,想要摘下這朵高嶺之花。
然而沒有一個人成功。
也包括她。
回國前她還殘存著一絲希望。
以為自己只要足夠堅持,就一定能夠打動沈之衍。
然而,現(xiàn)實卻給了她狠狠一擊。
沈之衍那樣冰冷刺骨的男人,確實會動情,卻不是對她。
徐淑怡從小就被嬌養(yǎng)著長大。
即使后來母親去世,她也一直被沈家寵著,幾乎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哪里受過這種氣委屈?
她暗自咬了咬牙,不甘不愿地離開了。
房間里,沈之衍和蘇瓷絲毫不知道門內(nèi)外有人。
他輕輕撫摸著蘇瓷白皙嬌嫩的面頰,漆黑的眸子里滿是笑意。
蘇瓷輕輕蹭了蹭他的掌心,眼底滿是依賴。
像只向主人撒嬌的小奶貓。
可愛的不像話。
第二天晚上,蘇瓷換上精致的晚禮服,化了淺淡的妝容,等著沈之衍來接她。
眼看著時間快要到了,他還沒回來。
蘇瓷不禁有些擔(dān)憂。
她準(zhǔn)備出去看看,剛走到樓梯口,就聽到樓下傳來一陣啜泣聲。
“衍哥哥,你就這么討厭我嗎?”
是徐淑怡的聲音。
在她對面站著的,不是沈之衍又是誰?
蘇瓷腳步一頓,饒有興致得望著這一幕。
“衍哥哥,我只是想搭你的車一起去。瓷瓷妹妹那么善良,想必她一定會答應(yīng)的?!?br/>
“家里沒車了嗎?我又不是司機?!鄙蛑芎敛豢蜌獾鼐芙^道。
徐淑怡泫然欲泣地垂下眸子,望向沈之衍的眼神儼然是一副在看負心漢的模樣。
“衍哥哥,人家想跟你一起去嘛!如果你擔(dān)心瓷瓷妹妹會誤會,我可以跟她解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