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將手中拿著的黑傘,舉到溫暖的頭頂,看著溫暖緩緩的說道:“隨便找一家咖啡廳吧?!?br/> 溫暖點了點頭。
兩人各自上了自己的車。
溫暖啟動了車子,跟在男人車的后面,不緊不慢的開著。
最后將車停在了路邊的一間咖啡廳。
男人拿著傘從車上走了下來,打開溫暖的車門,將傘遞給溫暖。
溫暖看了一眼男人手中的傘,接了過來,說了聲謝謝。
緊跟在男人的身后走進(jìn)了咖啡廳。
兩個人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溫暖看著面前的人伸出手,緩緩的說道:“我叫溫暖?!?br/> 男人伸出手握住溫暖的手,說道:“祁九?!?br/> 溫暖看著男人問道:“我媽媽墓前的花是不是你放在那里的?”
祁九喝了一口咖啡,緩緩的說道:“可以這么說吧,你媽媽墓前的花,一直都是我托人送的,只不過我今天剛剛從國外回來?!?br/> 溫暖點頭,看著男人,神色不明的說道:“你喜歡她?”
祁九點了點頭,薄唇輕啟緩緩的說道:“是啊,我十幾歲的時候就跟在寧姐的身后跑,我,你媽媽,還有你的兩個舅舅我們一起長大的。”
男人說著停頓了一下,將手中的杯子放在桌子上,繼續(xù)說道:“后來寧姐上大學(xué)后,認(rèn)識了一個男人,很快大概有一個月,就喜歡上了他,再后來她嫁給了那個男人,我出了國,再聽到關(guān)于她的消息時,是她難產(chǎn)的消息?!?br/> 溫暖深吸了一口氣,皺了皺眉,緩緩的說道:“你確定我媽媽真的是難產(chǎn)死的?你有沒有派人查?!?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