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的言外之意,就是都說了要我和爸爸道歉,不是爸爸,我還道什么歉。
溫青山指著溫暖說道:“你的意思是我不是你爸爸?”
溫暖一臉無奈的攤了攤手,“我也沒辦法啊,畢竟沒有哪個爸爸舍得把自己孩子賣出去的?!?br/> 溫青山氣的滿臉通紅,說話的聲音漸漸的揚了起來,“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爸爸都不知道?”
“還是說爸爸記性不好呢?”
溫青山聽了,狠狠的瞪了溫暖一眼,“你個小賤人,和你死了的媽一樣?”
溫暖抬步,走到溫青山面前,抱著胳膊,居高臨下的看著坐在沙發(fā)上的溫青山,冷冷的說道,“和我死去的媽一樣?就憑你也配提我媽媽?沒我媽媽,你幾輩子都達不到現(xiàn)在的高度。”
溫青山他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別人說他靠妻子的娘家起來。
什么鳳凰男,小白臉,他聽的夠夠的。
尤其這話是從自己的女兒嘴里說出來。
還頂著和那賤人一張一模一樣的臉。
溫青山忍無可忍的站了起來。
“啪!”的一聲跪在了地上。
溫暖看著溫青山,一臉驚訝的說道:“爸爸你這是干什么啊?怎么還給我跪下來了?!?br/> 李瑾晴見溫青山跪在地上,整個人都蒙了,回過神后,連忙將他從地上扶了起來。
溫青山坐在沙發(fā)上,伸出手揉著陣陣發(fā)痛的膝蓋,“你個小賤人你竟然趕伸腿拌我?!?br/> 溫暖聳了聳肩,“沒有哦,我就站在那里,是爸爸自己想要打我,從沙發(fā)上站起來,偏偏眼睛又不好使,沒看清楚,踩到了我的腳,才跪在地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