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聲音的兩個人連忙從馬路對面沖了過來。
田母看著躺在血泊中的田甜,尖叫了一聲暈了過去。
車上的司機看著突入其來的變故,嚇得臉色有些發(fā)白,反應過來后,剛剛從車上下去。
田生就沖了過來,狠狠的扇了一巴掌。
司機被田生這一巴掌扇的有些發(fā)懵,緩過神來后,伸出手拽住田生的衣領(lǐng),對著田生,大聲的喊道:“操,你特么打老子?!?br/> 田生看著突然生氣的司機,嚇了一跳。
怯怯生生的說道:“那……那是我女兒。”
“明明就是你女兒自己從路上竄出來的,她不看路,賴我有用嗎?”司機辯解道。
“我不管,你必須陪我錢?!?br/> 田生一副蠻不講理的樣子對著司機說道。
司機看了一眼躺在血泊里的田甜,又看了一眼田生,緩緩的開口說道:“晦氣,頭一次見到女兒重傷的在這管人要錢,不先送女兒去醫(yī)院?!?br/> 司機從口袋里掏出一張支票,隨便填了一個數(shù)字,將支票扔在地上,把田生打發(fā)掉,開車走了,車子臨啟動的時候,又給救護車打了一個電話,才將車子開走。
事實上他打的那個電話對。
司機開車離開后,田生撿起地上的支票看著上面的數(shù)字,不停的親吻著,他本來不是這樣的人,但是畢竟之前有錢慣了,突然破產(chǎn),又要被迫離開海城,他受不了。
不是有句話叫做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有錢的時候太多了,突然沒錢,他受不了。
當救護車開到的時候,捧著支票的田生才反應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