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都別說了?!睏詈D樕兞讼拢S即歉意地看著:“安寧,都是大舅教女無方,給你添麻煩了?!?br/>
知女莫若父,不用閨女說啥,他就已經(jīng)明白,這是她自導(dǎo)自演的一場戲,就是苦了大外甥女。
“楊海,你怎么說話的,瑩瑩有沒有做錯(cuò)什么,你朝她吼什么吼,這東西不見了,難道問都不能問一下?”
季安寧:“問當(dāng)然可以問,我可是聽到有人說是我偷了。大舅媽您雖然沒有讀過書,但是,這個(gè)偷字,想必您應(yīng)該是知道的吧?”
楊瑩臉色一變:“季安寧,你兇什兇,我媽就是說說,你這么咄咄逼人做什么?”
“我咄咄逼人,我就是睡不著,起了個(gè)早床,這回來后就被你說偷了你的項(xiàng)鏈。我還想問你什么意思,這是你的家,也是我媽的家,她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就被你這樣懷疑,她心里怎么想,既然不喜歡我們來,那就以后永遠(yuǎn)都別來往了?!?br/>
季安寧走到老媽身邊,手一拉:“媽,我們走!”
季安寧是真為自己親媽感到心疼,在婆家婆婆不喜歡,在娘家娘家人不喜歡,看來這輩子注定要她來守護(hù)了。
“瑩瑩,向安寧道歉!”一直在邊上坐著的楊振濤厲聲說道。
對于這個(gè)不喜言語的外公,季安寧并沒有多大的好感。作為楊家的大家長,如果沒有他的允許,楊家的人不可能看輕她們。
想到這里,季安寧微微一笑:“外公,不用了,我就當(dāng)做被狗咬了一口唄。不過呢,表姐她欺負(fù)我也無所謂,反正我沒得什么背景,這要是在外面就不一樣了。所以,大舅大舅媽,您們可要好好管管,多大的人了,做事還這么沒得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