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淵上神自被人封為“風月上神”以來,便是在步霄面前再如何遮掩,也還是叫他看去了不少的荒唐行為。
這其中便有他現在正在經歷的這種情況。
只是,從前他只學了一樣便叫他在西王母壽宴上出了差錯,此后,他就再也不想學了。
因此,眼下,他是確實不知道應該怎么辦了。
盡管桃枝枝一直沖他眨眼睛,他也明白她是在叫他配合她,可他一方面不知該如何配合,另一方面身體繃得直直的,竟不能動彈!
他只得在呼吸間的距離看著她——他從未在如此近的距離看過她。
原來她的眼睫竟生得這么長!
便是這樣一雙眼,為何總是水樣般靈動?
是了,她的情緒總是裝在那里,常常理直氣壯光明正大毫不掩飾的惹自己生氣!
仿佛是在斥責他的不配合,他感覺到桃枝枝咬了他一口!
接著,又像是小動物般輕輕的一小口一小口的啃咬廝磨,讓人心中一下子紛亂了起來!
他忽然想起她給他綁紅線的那個星夜,她指尖的微涼,和現在唇上的火熱,隔著時間空間交織在了一起,讓他一會兒冷一會兒熱,他的手終于不由自主的輕輕撫上了她的肩……
“夠了!”
女妖徹底被激怒了,圍繞在他們四周的水流開始急速旋轉起來!
可到底還是覬覦步霄的俊臉——雖然他如今的凡人模樣已不及作為戰(zhàn)神時的十分之一,但女妖還是放低了姿態(tài),最后懇求道:“你心中沒有我也行,只要你愿意留下來陪我!”說完害怕他不答應,指著桃枝枝又兇道:“你若是答應,我便放她回去,否則,我現在就殺了她!”
桃枝枝與步霄互看了一眼,現在死則代表怨侶的任務失敗,他們沒有選擇。
于是同時說道:
“好!
“不行!”
桃枝枝瞪大了眼睛,看著步霄,卻發(fā)現對方也詫異的看著她。
那句“不行”自然是桃枝枝說的,她的個性向來是直來直往,不轉彎,也不迂回。
一起來的當然要一起走!
心里陡然生出一股氣來,桃枝枝揮著手掌就向女妖劈了過去,女妖躲也不躲,妖法將水流凝成繩子將她綁得動也不能動。
實力懸殊,步霄看在眼里,卻也未動,他嘆了口氣,旁若無人的對桃枝枝道:“你就不會出去了再找人來救我嗎?”
“……噢!碧抑χΨ磻^來,又嗔道:“那你干嘛不悄悄對我說啊!”
“無妨,我想過了,只怕她剛剛也只是拿話試我,并沒有打算真的放你走!
兩人說著去看女妖的表情,卻見到她恍然大悟的樣子,于是兩人:“……”
女妖確實經此提醒,這才想起,桃枝枝對她說過,他可是神仙下凡!既然如此,待搬來救兵,還談什么陪不陪,留不留的話,到時候只怕死的真有可能是自己了!
“既然不想走那就別走了!”
女妖正要作法,步霄立刻將桃枝枝護在身后。
女妖見此情景,怔愣間堪堪停了手,卻見左右和后方刀劍光影乍現!
兩人扭頭去看,卻是怨侶與常勝三人!
“你們?yōu)楹巍?br/> 還未問完,三人只與女妖接了幾招便抽身離去,各色法器突然接踵打來,女妖一時不防被打得節(jié)節(jié)后退。
許多道人涌了過來,與那女妖纏斗在一起,步霄等人便趁亂連忙回到了岸上。
岸上仍是黑夜,在亮堂堂的水底待得久了,眾人眼睛一時不慣,都閉目休息起來。
正在此時,水面又沸騰起來,有人陸續(xù)被打了出來,受傷在地。
“此妖修為不低,怕是輕易不能制服!
步霄說完,想了想,眼下困境倒是有法可破,便沖著水面喊道:“將那妖物引出水面!”
卻聽那女妖狂笑道:“何須引我,郎君在哪里,我便在哪里!”
聲音落下,女妖沖出水面,眾道人跟在后面出水,卻被女妖帶出來的層層水浪打得四處翻飛!
步霄往東南角瞥了一眼,便收回目光,眉卻皺了起來。
桃枝枝只當此事棘手,便立在他身旁,想要幫忙,步霄卻將她等攔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