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郎走進(jìn)了柏林諾王國的國都。
城市籠罩著一層赤色的夜紗,所有房間與建筑都空無一人,顯得異常詭異。
士郎面不改色的前行,在不遠(yuǎn)處,已經(jīng)有一個身披戰(zhàn)甲,頭戴王冠的中年人,正在靜靜的看著他。
“你是——?”士郎問。
這個人很陌生,他從未見過。
“我是這個已經(jīng)死亡了的國度的王。”中年人面色十分平靜的說。
“原來如此,你就是蘭馬洛克的父親,柏林諾王啊?!?br/> 伯林諾王點了點頭。
“那么,你也要向之前那個廢物一樣向本王乞求憐憫嗎?”士郎問。
伯林諾王搖了搖頭,指了指王宮,說道:“那位殿下,要見您,請隨我來吧。”
士郎點了點頭,跟了上去。
血月高懸,整個大地都披上了一層血色的紗霧,一個王都,建筑林立卻空無一人,顯得異常詭異。
士郎問:“伯林諾王,這里的人呢?”
“王國的人已經(jīng)盡數(shù)化成血袋,埋入地下了,等到殿下要離開的時候,就會全部帶走。”伯林諾王臉色平靜的說。
“這樣啊……”士郎點了點頭。
一個王國的人全部化成了血袋,也就是死徒,埋在地下孕育,如此駭人聽聞的人,但是兩位王的臉上卻都十分平靜。
只是,心里究竟是什么想法,卻誰也不知道。
緩步走向王宮,伯林諾王臉上流露出猶豫的神色,隨后問道:“亞瑟王閣下,聽說蘭馬洛克如今正在您帳下效力,不知他表現(xiàn)如何?”
“十分優(yōu)秀。”士郎說:“我打下侖迪尼烏姆的時候,他可是出了不少力。”
“侖迪尼烏姆被攻克,也有他一份力嗎?哼——,那個廢物還算有長進(jìn)?!辈种Z王說。
士郎看了一眼伯林諾王,問道:“伯林諾王,應(yīng)該不是自愿成為死徒的吧?”
“不——,我是自愿的?!辈种Z王搖了搖頭,隨后扯開了話題,問道:“亞瑟王閣下,又為什么要來柏林諾呢?就算要鏟除吾等,這個時候,恐怕也不是一個好時機吧?!?br/> “我是來拉攏你們的?!笔坷烧f。
聞言,伯林諾王滿臉愕然,忍不住的問道:“您能再說一遍嗎?”
“你的耳朵沒聾,就不需要本王說第二遍。”士郎說。
伯林諾王嘆了一聲,很顯然,這位亞瑟王有些盛氣凌人,但是最關(guān)鍵的是,他居然說出了要拉攏死徒的話!
拉攏死徒……他在開什么玩笑?
死徒的食物,就是人類的血液!
獵物要拉攏獵人,這……這未免也太異想天開了吧?
伯林諾王不知該如何接話,只是走到王宮門前時,他叮囑了一句,多加保重。
走進(jìn)了王宮。
一片昏暗。
一個黑發(fā)的少女坐在王座上,饒有興致的俯視著士郎。
“汝——,便是人之王,亞瑟?”少女問。
“不錯?!笔坷牲c了點頭,目光直視著那名少女,問道:“吾問你,你是自己,還是月之王?”
少女露出了不悅的表情,說道:“月之王是余,而余卻不是月之王。聽好了,余名乃愛爾特璐琪,是余自己!”
黑姬嗎……士郎心里略有底。
“亞瑟,汝乃人類,至余之國度,所謂何事?”頓了頓,少女的臉上露出戲謔的笑容,問道:“莫非是要成為余的眷屬?”
“吾沒有興趣成為死徒?!笔坷烧f:“所來之事,也是為了解殿下之圍。”
“吼?”少女露出了饒有興致的神色,問道:“余何來之圍,需要汝來解?”
“白龍-伏提庚?!笔坷烧f。
少女挑了挑眉,說道:“白龍之事與余毫無關(guān)系,何來之圍?”
“本王看不盡然吧?!笔坷烧f:“白龍的光輝之塔,所轟擊之地,也有柏林諾??峙聬蹱柼罔寸鏖w下,也已經(jīng)嘗過那星之炮擊的威力了吧?”
少女皺起眉,纖細(xì)的手指輕輕敲擊桌面。光輝之塔的炮擊,也的確讓他們有些頭疼,否則,他們也不會趁著夜色出兵,攻擊伏提庚的領(lǐng)地。
“也就是說,汝是來求合作,一起攻擊伏提庚的?”少女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