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郎騎著東恩塔利斯,帶著愛爾奎特匆忙的趕向北方防線壁壘。
在桂妮薇兒還處于昏迷的時候,士郎就已經(jīng)讓梅林先行一步,趕回北方防線壁壘了。
此刻的梅林從戰(zhàn)略意義上來說,可以說是重中之重。
不。
準確的來說,是梅林的眼睛。
遍觀現(xiàn)在的【千里眼ex】,用戰(zhàn)略游戲的專用術(shù)語來說就是上帝視角,可以遍觀全局,是全球眼。
而這對于戰(zhàn)爭的意義實在太大了,再加上梅林本身的實力,士郎根本不敢讓他離開前線太久。一將愛爾奎特喚醒了之后,他就立馬讓梅林趕回前線。
而梅林雖然一臉幽怨,但是依舊照做了。
說起來,這兩年多來,梅林的感情倒是豐富多彩了,就是不知這些感情究竟是他自己的,還是模仿他人模仿過來的呢?
“身體感覺怎么樣,愛爾奎特?”士郎駕馭著東恩塔利斯,愛爾奎特坐在他的身后,伸手抓著他的披風,穩(wěn)定身體。
“還可以,不過能發(fā)揮的戰(zhàn)力會很少,羅……不對,是士郎。”愛爾奎特下意識的又要叫出那個名字,但是本能的感覺自己的頭皮隱隱發(fā)疼,連忙改口。
“抱歉了啊……你一醒來,我就需要用到你的力量?!笔坷傻恼Z氣有些柔軟的歉意。在來自同一時代的愛爾奎特面前,他不是強硬的亞瑟王,而是藤丸士郎。
“這個沒有關(guān)系啦,反正你也說了,要回去的話,得要先打死那個……那個什么的。幫助你也就是幫助我自己,所以我的力量,你就盡管拿去用吧?!睈蹱柨芈冻鋈珀柟庖话銧N爛的笑容。
哪怕莫名其妙的掉進舉目無親的公元五世紀,被一直依賴的【蓋亞】厭惡拋棄,甚至在夢境里都被士郎粗暴的拖出來,身體虛弱還未恢復就被士郎請求幫助……她的臉上卻依舊沒有消失笑容,而是十分燦爛的點頭答應了士郎,一點也不計較夢境里被粗暴對待的事情。
很陽光明媚。
“只是有一點哦!絕對!絕對不準再抓我的頭發(fā)!不然我會很生氣的!”愛爾奎特臉色十分認真的說道。
士郎抓著韁繩,微微頷首,算是答應了。
這是自然的,就算要抓,愛爾奎特的頭發(fā)也不好抓。
因為現(xiàn)實里的愛爾奎特,是短發(fā),而他對短發(fā)沒有興趣。
不過,該說真不愧是愛爾奎特嗎?
當初他發(fā)現(xiàn)自己是處于公元五世紀的時候,可是慌了好一陣子,也煩惱了好一陣子,結(jié)果愛爾奎特卻一點也沒有煩惱的樣子,反而十分好奇的打量著五世紀的世界,像是一個剛從方尖塔里出來的小女孩一樣,對外界充滿了好奇。
這或許就是真祖的公主該有的游刃有余吧,明知道自己處于了朱月還存活的時代,作為朱月最佳的轉(zhuǎn)生體卻一點也不慌張。
說起來,愛爾奎特的意識里,應該還寄居著一只朱月。
一只來自二十世紀的朱月,時刻盯著愛爾奎特的身體,一旦愛爾奎特解放吸血沖動,放棄掉“愛爾奎特”這個身份,那么這具身體就歸那位二十世紀的朱月了。
不過,士郎并沒有遇到那位二十世紀的朱月就是了。
只是,這么一算……
時間線大亂??!
這個世界,或許應該是某個平行世界!
士郎如此認為著,畢竟來說,在第四次圣杯戰(zhàn)爭的時候,他是與阿爾托莉雅有過交際的。
如果是這個世界的話,他早就在這個世界的阿爾托莉雅的人生之中留下了重要的足跡,最關(guān)鍵的是這只阿爾托莉雅很聽他的話。如果二者是同一人,那么那個阿爾托莉雅理應認識他。
然而并沒有,四戰(zhàn)時遇到的阿爾托莉雅甚至對他以劍相向。
這說明,這個世界應該是什么平行世界。
至于那只阿爾托莉雅在四戰(zhàn)里喊他“桂妮薇兒”,那就更好理解了,畢竟桂妮薇兒和他長得那么像,認錯也是當然的。
不過,究竟如何其實也無所謂,目的地就在前方,與其駐足胡思亂想,不如一口氣直接邁進目的地。
而目前的主要問題,還是擊潰伏提庚!
士郎縱馬來到了前線,魔獸的攻擊依舊強勢,宛如汪洋海浪,而這座由人構(gòu)建的壁壘,就像是一座大山,將海浪招架住。
不過,戰(zhàn)爭畢竟是戰(zhàn)爭,哪怕有壁壘護盾,也會傷人,死人。
透過壁壘的縫隙,士兵們不斷揮槍,但是也有揮槍時手臂被魔獸啃食,甚至是直接被魔獸以暴力活生生的從縫隙之中拖出去的人。
而這些人被壁壘的縫隙直接擠壓成了肉條,血肉模糊,但是偏偏具有【戰(zhàn)斗續(xù)行】,還留有意識,在壁壘外的獸潮之中,發(fā)出最后一口氣的攻擊,然后被饑腸轆轆的魔獸瓜分吃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