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空,一輪彎月,孤獨的懸掛其上,淡淡的清冷月光,在大地上灑下了一片銀色的新裝。
柏林諾王國外的故土,一片森林之中,淡淡的篝火,宛如星星之火一般,遍足大地。火焰在狂熱的跳動著,渲染著這片熱鬧的土地。
這些篝火旁,圍著許多的士兵,解開戰(zhàn)甲,把酒言歡。
從軍或許不該這么放松警惕,可是戰(zhàn)爭已經(jīng)離開了這片島嶼。
所有的王國已經(jīng)消失了,只剩下一個冉冉升起的嶄新的王朝。
“來——,喝!兄弟!”
“我跟你說,上次那個卡美琳小姐給我送葡萄酒了!她肯定是對我有意思!”
“先不喝了,我要去撒泡尿?!?br/> “同去同去,要不要比比誰撒的遠?”
“看你們這小身子板的,就跟娘們似的,那鐵定我遠啊!”
“滾!”
……
卸下了所有沉重的士兵們,插科打諢,嘻哈的聲音響遍大地。
在騎士們的篝火旁,王盤腿坐在地上,渾身懶散,一邊啃著一個蘋果,一邊含笑的看著插科打諢的士兵們。
強硬的臉已經(jīng)柔和了下來,就像是最初那位溫柔的少年一樣。
“吾王,您擊敗白龍伏提庚,統(tǒng)一不列顛島,愛爾蘭島,以及高盧地區(qū)!實屬豐功偉績,這是我精心為您泡制的美酒,請您不吝品嘗?!蹦Ω吨荒槣厝岬男θ?,像是一只小白兔一樣,端著一杯美酒來到了士郎的面前。
士郎下意識的先用【惡】把自己包裹起來,滿臉狐疑的看著一臉溫柔笑容的摩根。
“請品嘗——”
摩根笑得十分溫柔,就像是陽光燦爛,天真活潑的少女,讓人興不起一絲警惕的心思。
但是很可惜的是,士郎已經(jīng)看穿了這個女人的實質(zhì)。
他撇過頭,看著旁邊正在喝酒的梅林,干咳了一聲,滿臉威脅。
梅林打了個哆嗦,一臉無語的看著滿臉威脅的士郎,再看了一眼一臉超兇的摩根。
毫不猶豫的,他靠近王的身邊,小聲說道:“失·魂·魔·藥。”
士郎面無表情的看著摩根。
而摩根則是咬牙切齒的瞪著梅林,跺著腳,恨恨的轉(zhuǎn)身離去。
“亞瑟王,和我單挑!”斯卡哈提著魔槍,指著士郎挑釁道。
“好啊?!笔坷商崞鹆耸寕惛昝啄醽喌拢叩搅怂箍ü拿媲?,說道:“把槍給我?!?br/> “沒有用的,這招已經(jīng)對我沒用了!”斯卡哈露著笑容,說道。
士郎笑了,然后斯卡哈手里的槍化掉了,士郎用圣槍的槍尖指著斯卡哈的臉。
“為……為什么會這樣?。?!”斯卡哈一臉慌亂,不該是這樣的??!
“你拿著本王造出來的槍,想跟本王決斗,你這不是自取其辱嗎?嘖嘖嘖——,丟人!”士郎無情的嘲笑道。
看著這個王可恨的嘴臉,斯卡哈咬牙切齒。
“根據(jù)單挑的結(jié)果,你今晚的頭發(fā)——,呵呵呵……”
王愉悅的笑聲,嚇得斯卡哈捂著腦袋就跑了。
“跑吧,跑吧,被本王抓到了,本王就拔光你的頭發(fā)?!?br/> “不要啊——”
斯卡哈躲到了人群里,捂著頭發(fā)瑟瑟發(fā)抖。
王笑了一聲,轉(zhuǎn)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梅林在啃著蘋果,可是卻一臉惡寒。
因為摩根正死死的盯著他,然后把手里的一個蘋果捏成了一團,漿水濺了一地。
梅林瑟瑟發(fā)抖,只能躲開了眼睛。
摩根咬牙切齒的看著梅林。
只要那只白毛廢物還在王的身邊,她就不能得逞!
可是該怎么把這只白毛廢物踢開呢?
摩根思索著,目光卻忽然落到了一旁正在喝酒的凱身上。
她勾了勾手,“凱——,你過來一下!”
“有什么事情嗎,摩根公主?”
凱滿臉奇怪的走過去。
“我和你說啊,梅林用你的名頭去勾搭……”
摩根一邊恨恨的盯著梅林,一邊將自己知道一些事情對凱說出來。
凱的臉色原本是挺高興的,但是越聽臉色越鐵青,顫抖的手,握住了劍柄,然后一臉煞氣騰騰的轉(zhuǎn)頭,想要去搜索王身邊的梅林。
那氣勢——
仿佛從地獄里來的魔鬼!
可是——
梅林早就已經(jīng)跑了。
“老師,老師。您和蘭馬洛克卿,誰比較強啊?”加雷斯看著蘭斯洛特。
“如果是劍術(shù)的話,應(yīng)該是我,如果是槍術(shù)的話,我拍馬也比不上蘭馬洛克卿?!碧m斯洛特笑著說。
“那如果是拿您的劍術(shù)和蘭馬洛克的槍術(shù)比呢?”加雷斯張大眼睛,閃閃發(fā)亮的問道。
“這個就不知道了。”蘭斯洛特沉吟了片刻,說道。
“比一場!比一場!”高文笑著起哄。
周圍的騎士們也爭相起哄。
蘭斯洛特和蘭馬洛克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后腦勺,隨后一個拿起劍,一個拿起槍,在騎士們的面前展開了比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