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郎坐在王座上,召來了阿爾托莉雅與摩根。
他將所有人遣散,只留下一個桂妮薇兒匍匐在案,繁忙的批改著文件。
“吾王啊,您召見我有什么事情嗎?”
摩根露出笑容,正要走過去,哪曾想士郎喝止道:“你就站在原地,不準動!”
摩根的臉色僵住了。
士郎穿上了【惡】的鎧甲。
摩根的臉色更僵了。
咬牙切齒。
至于防備得這么厲害嗎?
阿爾托莉雅矗立原地,臉色平靜。
士郎說:“這次召你們來,是要將王位繼承人的事情,說清楚?!?br/> 阿爾托莉雅仰起頭來,看著高坐在王座上的王,那張已經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臉,內心泛起難以言喻的情感。
終于還是到了這一天嗎?
王要……
阿爾托莉雅有些難受,卻又說不出是什么。
“您要退位?”摩根問。
“不錯?!笔坷烧玖似饋?,抬起腳,正要走下去,結果看了一眼摩根,把腿收了回去,繼續(xù)坐了下來。
梅林不在,還是保持一點安全距離為妙。
士郎說:“這個王位,尤瑟王本來是打算傳給亞瑟,也就是阿爾托莉雅的。因為種種緣故,所以最后是我坐在了這個王位上。按照當初的約定,我本來應該把王位還給阿爾托莉雅……”
忍不住心里泛起的波瀾,阿爾托莉雅連忙開口說道:“王!您一直坐在王位就好了!”
“插我的嘴,你的膽子變大了啊,阿爾?!笔坷烧f。
“不是,我……”阿爾托莉雅急著爭辯。
“閉上嘴巴,聽我說完?!笔坷烧f。
阿爾托莉雅閉上了嘴巴,低下了頭,腦袋上的那縷金色的呆毛都連帶著垂喪了下來。
士郎說:“統(tǒng)一這個不列顛的,是我。開拓王朝的,也是我。如今王朝北跨愛爾蘭,南至高盧,是一個大王朝。我不允許我的繼承人是一個草包,所以我背叛了當初的約定。你們兩個都有繼承權,而我,只選擇合適的人來繼承。”
“那您想怎么做呢?”摩根問。
“考察你們誰更合適這個王?!笔坷烧f。
“我將劃分給你們領地,你們去領地治轄一年,根據結果,由我來評定誰更合適繼承?!笔坷烧f。
“那這個評定的標準是?”摩根問。
士郎看了她一眼,說道:“難道這種東西,你還期望本王告訴你嗎?你也和斯卡哈一樣,開始丟人了嗎?蠢貨!”
“嗚……”摩根縮了縮腦袋,有些害怕。
老實說,她還真的有些害怕威嚴狀態(tài)下的王。
士郎分配了領土,他將發(fā)展最好的康沃爾交給了摩根,而將老鄉(xiāng)泰勒比爾交給了阿爾托莉雅。
他將貝德維爾作為內務官交給了摩根,卻沒有給阿爾托莉雅一個助力。
“你有異議嗎,阿爾?”士郎看向阿爾托莉雅,問道。
“沒有,我服從您的安排,吾王。”阿爾托莉雅說。
士郎說:“你在我身邊已經學習很久了,就讓我看看,你掌握了多少。”
“是!”阿爾托莉雅點頭。
士郎看向兩人,問道:“還有其他問題嗎?”
阿爾托莉雅猶豫了一下,說道:“吾王,我覺得您還是……”
“嗯?”
“沒……沒有問題了?!卑柾欣蜓诺拖铝祟^。
“限你們三天內,趕赴領地?!笔坷砷]上了眼睛,說道:“都出去吧,本王乏了?!?br/> “是——”
阿爾托莉雅和摩根退出了王宮。
桂妮薇兒一邊改著文件,一邊說道:“您的心里,其實已經定好是摩根了吧?”
“說說看?!笔坷刹[著眼睛。
“您將幾乎完全穩(wěn)定的康沃爾交給摩根,答案就已經很明顯了。而您既不把我給她,也不把更擅長的阿格規(guī)文給她,偏偏給了將貝德維爾交給了她。其實,就是只要她能稍微展現(xiàn)出一點您想要看見的東西,您就會否認阿爾托莉雅的一切,將繼承權交給她。”
“而您品定的標準,其實是已經展現(xiàn)得很明顯了?!?br/> “只是我不明白,您既然不看好阿爾托莉雅,又為什么當初要我和她簽訂魔術證文呢?”桂妮薇兒問。
“當初,我是想給她的。但是,現(xiàn)在我反悔了?!笔坷烧f。
“為什么?”
士郎看了一眼桂妮薇兒,嗤笑道:“不該問的東西,問了出來?,F(xiàn)在的你,可沒有當初的你那么有自覺性啊?!?br/> 桂妮薇兒笑道:“我可是妖精,魔術證文也解除了,想走就走。而且您不會殺我的,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