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陳柳家!你是大頭哥哥?”思歸瞪大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
“大頭?你怎么會知道這個外號,你不會是……”蘇未也被思歸這一句話給搞蒙了,“大頭”這個外號的確有人叫過,但是那已經(jīng)是十年前的事了。
“是我?。⌒』?!”思歸說著用手掌把臉和額頭都遮了起來,只留了一雙眼睛在外面。十年前她為了養(yǎng)蠱,所以臉上滿是紅紅紫紫的斑塊,只好用布條把自己裹起來,只留了一雙眼睛。
“呵呵,是你啊。”蘇未認到了那雙眼,格外明亮的一雙眼,像是能看穿一切。
“嗯啊,是我啊?!彼細w嘴角高高地揚著,眼中倒映著蘇未的影子。
各自的眼中,只有各自。
“喂喂喂,你們倆能不能不要這樣子,我一個人很尷尬的!”柳明凡吐出嘴里的雞腿,一臉鄙視地看著蘇未,“一言不合就虐狗可不是好習(xí)慣??!”
“熟人而已。”蘇未不再看思歸的眼睛,默默地拾起了碗筷,專心吃飯。
思歸見狀也放下了雙手,悄悄瞪了一眼柳明凡,默默扒飯。
“嘎嘎嘎……”一陣烏鴉飛過。
柳明凡默默低下了頭,專心對付盤子里的雞腿……
沉默一直持續(xù)到離開。
“再見啦!”
“再見?!?br/> “再見哈?!?br/> ……
“柳明凡,你這都一個月了,看起來沒什么進步呀。你看,你還是打不贏我。”玄燁一個掃堂腿將柳明凡絆在地上,蹲在他身邊,嬉笑著。
“啊呸,你要臉不!”柳明凡翻了個身,仰躺在地上,任由翻涌的塵土撲打在臉上。“你這刀槍不入的,誰打的過你!”
“哎呀,自己菜可不要怪別人。起來起來,再打一會,老師既然把你的體能訓(xùn)練交給我了,那我可不能浪費這大好機會呀。”玄燁拽了拽柳明凡的胳膊,臉上滿滿的笑意。
做夢都沒想到自己居然可以蹂躪柳非玄的兒子,這種報復(fù)的快感實在是太讓人開心了!
“你個王八犢子!”柳明凡有氣無力地笑罵了一聲,對著玄燁伸出右手。
“嘿嘿!”玄燁奸詐地笑了笑,握著柳明凡的手掌準(zhǔn)備將他拉起來,然后展開新一輪的蹂躪。
但是一股巨力突然出現(xiàn)在他背后,把他死死地壓在地面上。
“我靠,你耍詐!”玄燁看著身前的柳明凡,用力掙扎著。但是他也不知道柳明凡是用了什么招數(shù),自己體內(nèi)的靈氣居然被完全鎖死,別說反抗,就是連尸化都做不到。
“嘿嘿嘿,兵不厭詐嘛。咱倆都休息會,總是打來打去多沒意思啊。”柳明凡得意地揚了揚手掌,掌心是那塊符石。
也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柳明凡發(fā)現(xiàn)自己的神識能夠感應(yīng)到這塊符石中的力量了。如果說自己的力量像是一團火,那么符石中的力量就是這漫天星斗!不過他不敢太過深入,畢竟他也知道自己斷斷不可能掌握這股力量,如過太過貪婪而想要強行吸收,只會迎來毀滅。
“媽蛋!”玄燁無奈地罵了一聲,還在掙扎著。
“何必呢?”柳明凡蹲在玄燁身邊,攤了攤手。
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啊。
“放心吧學(xué)長,這個陣法只有一刻鐘的威力,你再熬會兒。我呢,先去邊上歇會,喝點水,哈哈哈?!绷鞣驳蒙嘏牧伺男渥樱剡^身。
然后被一擊必殺。
“哈你個瓜皮,讓你好好練著你給我偷懶!”一個赤著上身的光頭漢子一巴掌給柳明凡呼到地上,隨后又雙手合十,輕唱了一聲佛號,“阿彌陀佛,又積口業(yè),罪過罪過。”
“哎呦喂,虛明師傅,你這下手也太重了吧!”柳明凡半躺在地上,一只手死死捂著頭,死命哀嚎。
“哈兒!”虛明猛地揚起手,作勢就要打下去,這一巴掌要是拍下去的話柳明凡估計得在床上趴個幾天。
不過好在一旁還有一只背朝天的王八。
“虛明老師,先幫我解開禁錮再讓我來收拾他!”玄燁顧不上滿嘴的塵土,大喊出聲。
也不知道虛明僧人是不是就等著他這句話,一巴掌就招呼在了他身上,虛無中傳來一聲玻璃破碎的聲音。
“鬧鬧鬧,成天到晚沒個樣子?!碧撁鞯闪艘谎哿鞣?,從褲兜里摸出一個信封,遞了過去?!吧厦?zhèn)鱽硐?,有人在長白山看到了你父親,準(zhǔn)備派出一組人去搜索一下。主任給你留了個位置,問你去不去?!?br/> 一語,驚了人,擾了天。
“什么!”柳明凡蹭的從地上跳了起來,接過虛明手中的信封,直接撕開了封口。
一張照片,一份檔案。
照片里是一個胡子拉碴的中年男子,鼻梁上架著一副經(jīng)典銀框眼鏡,正站在人群中,像是在尋找著什么。雖然照片很模糊,但是柳明凡卻認出了那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