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直點點頭:“就算是下官上次做得不到,那大人這次派去軍校難道說的還不夠清楚?”
誰都知道趙飛就是在裝傻!
陳志斌搖搖頭:“當(dāng)局者迷啊。”
“那大人何意?”
“今晚,再煩你一趟,找他說個明白。”陳志斌道:“我已經(jīng)沒有耐心了,而且你不覺得他那天殺人其實第三個目的為了給咱們看的嗎?”
韓直面色一動:“難道被他處置的都是咱們的人?”
“差不許多?!?br/>
“下官明白了。”韓直道:“今晚,下官就去找他?!?br/>
“現(xiàn)在你可以給他點明了?!标愔颈髧诟赖溃骸氨楷F(xiàn)在缺一個司案,京畿衛(wèi)戍司還有一個校尉的職務(wù)空著。”
“大人這......”
不說其他,京畿衛(wèi)戍司的校尉,那職務(wù)已經(jīng)超過了韓直!
韓直驚詫。
“你對本大人的話,可有異議?”
“下官怎敢?!表n直道:“下官只是覺得這是否太重了一些?”
陳志斌笑了:“韓大人,知道為什么最近三年你都沒有升遷過嗎?”
“請大人點撥。”
“你的眼光太差了些;趙恪、蘇家、程政允這三方的關(guān)系,可是一個小小校尉能比得?”
“原來如此?!?br/>
陳志斌的話沒有說透,但是韓直已經(jīng)明白了,“謝大人教導(dǎo),下官這就去辦?!?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