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淵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趙大人,可算是等到你了!”
而此刻,蘇恒把手中茶杯一摔,拍案而起,“你們兩個聊,我還有軍務(wù)在身,就不再陪了。”
話說完,蘇恒已經(jīng)走了出去。
客廳之內(nèi),只剩兩人,陳淵道:“恭喜趙大人了?!?br/>
“年兄何意?趙某何來喜事呢?”
陳淵道:“大人提調(diào)三千軍馬,整軍經(jīng)武乃陛下所重之臣,怎講不喜?”
趙飛揚笑了:“年兄不是也身居要職嗎?而且年兄乃為皇親,日后年兄仕途必如日中天?!毙轮形木W(wǎng)更新最快手機(jī)端:https://
客套話都會說,而且趙飛揚自信可以比他說的更好聽。
果然,聽趙飛揚這樣一說,陳淵笑道;“這個嘛只是我之幸,生在族中罷了,與大人相比便不足為道了?!?br/>
趙飛揚淡笑,笑罷,方道:“殊不知年兄此來,是為何意?”
“下官與大人乃是同窗,前段日子我等皆為公差忙碌,也不曾走動,正巧今日有些時間,特意來請大人赴宴,不知大人可否賞光?”
趙飛揚心中冷笑,他很想見識一下陳淵的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所以他不動聲色的道:“年兄客氣了,既如此,咱們便走吧,只是家里年兄可都為我打好招呼了嗎?”
“這個,下官已同蘇校尉言明?!?br/>
“好?!壁w飛揚道,“那咱們這便去吧,早去早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