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不好了!”
客棧老板來到此地,滿頭大汗的,臉上還帶著慌亂,顯然碰到的什么事情。
“究竟發(fā)生了何事?瞧你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
看到富態(tài)中年這副模樣,秦天弘眉頭一皺,有些不滿呵斥了一句。
“大皇……”
富態(tài)中年渾身微顫,滿臉驚慌之色,就打算認錯。
不過這時他才想起旁邊有外人,急忙改口道:“大人,我知錯了,請大人恕罪!”
“說吧,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是八皇子,帶人過來找麻煩了么?”
秦天弘擦了擦額頭上汗水,平靜詢問了一句,顯然已經有些猜測。
一旁的張凌風,聽到這話,雖然沒有吭聲,眼神卻不禁微凝。
就在這時候,只聽富態(tài)中年恭敬道:
“啟稟大人,你猜的不錯,的確是那一男一女,將八皇子給帶過來了,而且八皇子還帶領了很多屬下?!?br/> “走吧,帶我去看看。我倒是要看看,那張揚跋扈的混賬東西,在我的地盤上,究竟想鬧出什么幺蛾子!”
秦天弘冷笑了一聲,示意富態(tài)中年帶路。
很快三人離開演武場,走出客棧后院,來到大廳的位置。
此刻大廳中的顧客,全部都被驅趕了出去。
一大群修為深厚,身穿甲胄的侍衛(wèi),將整座客棧都給包圍。
數十個客棧的伙計,都瑟瑟發(fā)抖跪在角落,滿臉驚恐畏懼盯著站在大廳中央的一群人。
這群人為首之人,二十出頭的模樣,身穿黃袍,黃袍上印有蟒形圖案,舉手投足間流露出一股貴氣,一看就知道身份不凡。
在這黃袍青年旁邊,有著一男一女,這二人面色慘白,顯然受到了傷勢。
“殿下,那位將我二人擊傷的臭小子,姿態(tài)張狂霸道,且目中無人。
即便我二人報出你的名頭,他都完全不將你放在眼中,你待會兒,一定要為我們做主??!”
那位被張凌風打傷的女子,內心對于張凌風,可謂怨恨到極點,對身旁的黃袍青年道。
“殿下,除了那位臭小子外,還有一位身材高大的青年,不僅替那臭小子出頭,甚至還叫囂,即便你見到對方,都要客氣對待,更是狂妄到極點,已經是赤果果對八皇子你的蔑視了?!?br/> 隨著那女子話音落下,旁邊那位男子,立馬補充了一句。
“什么?那兩個該死的家伙,真是太可惡了!”
再次聽到屬下匯報這件事,八皇子秦天雄,拳頭仍舊忍不住握在一起,咬牙切齒道:
“我倒是要看看,那兩個臭小子,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連我這個八皇子,都敢不放在眼中。
待會兒,不將他們抽筋扒皮,怎能泄我心頭之恨!
“八皇子英明!”
“八皇子威武!”
隨著八皇子話音落下,那一男一女相視一眼,眼底均是閃過一抹激動,齊齊拍了個馬屁過去。
就在這時候,那位客棧老板,滿臉賠笑自后院走了出來,朝著八皇子走了過去。
“劉掌柜,我知道你背后,有著靠山,貌似還跟我皇室有著牽扯,所以我也不想為難你。
那兩位敢在背后,說我壞話,不將我放在眼中的臭小子,你帶出來了么?”
八皇子居高臨下,眼神睥睨望了富態(tài)中年,充滿威嚴倨傲的說道。
“八皇子息怒,那二人,已經往這邊走了?!?br/> 富態(tài)中年腦門出現冷汗,顫抖著說了一句。
由于之前,大皇子吩咐過他,等會兒如果八皇子過來,不要向對方透露大皇子的身份,所以他守口如瓶。
眼前八皇子等一群人,還不知道這間客棧,實際上是大皇子開的,更加不知道那番張狂言語,就是大皇子說的。
富態(tài)中年身為大皇子的下屬,對于皇家子弟間的爭斗,可是極為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