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砰”的一聲悶響,那倒飛而出的身影,狠狠砸在地上,讓人群的心,跟隨著顫動了下。
武斗臺上,張凌風仍舊面不改色的站著,連發(fā)絲都沒有一根凌亂,渾身一塵不染。
他冷眼盯著砸在擂臺上,吐血重傷,狼狽如狗般的那位大痦子青年,聲音輕蔑道:
“剛才我說你,沒有跟我一戰(zhàn)的資格,你還很不服氣。
現(xiàn)在你連我一拳,都抵擋不住,你說說你,是不是很可笑?”
“臭小子,你……”
大痦子青年聽到這番話,頓時憤怒到極點。
剛才他那一劍,雖然不是自己最強的攻擊,但也是一種頗為強橫的武技。
而且施展那一劍時,他毫無保留。
但他完全沒想到,自己一劍斬出去,竟然沒對那臭小子,造成絲毫傷害。
反而他被對方拳頭上的力量,轟的吐血重傷。
這種情況讓大痦子青年,感到難以接受。
這貨本就受傷不輕,此刻聽到張凌風這番嘲諷,更是氣的渾身直哆嗦,直接氣的吐血一口血來。
“你什么你?難道你還不服?不堪一擊的螻蟻,還敢不知死活的挑釁我,簡直就是愚不可及!”
張凌風冷笑一聲,毫不客氣的聲音響起。
話說到后面,他則是有意無意,朝著那些看他不順眼的內門長老的方向,望了一眼。
他知道這些人,之所以會挑釁他,都是薛陽等長老授意的。
他這番話,其實就是說給薛陽等人聽的。
能夠成為內門長老,薛陽等人,自然沒有一個是傻蛋。
他們如何聽不出來,張凌風是在指桑罵槐,變著法罵他們沒腦子。
這讓薛陽等一群長老,都是面色一沉,內心不爽到極點。
不過由于張凌風那番話,沒有點名道姓,他們心中雖然很不爽,但卻是無法發(fā)作,內心自然是郁悶到極點。
“哼,既然那臭小子,要求你們一起上,那你們就滿足他吧。”
薛陽深吸了口氣,心中雖然憤怒到極點,但最終還是強忍住了那口氣,對那些剛才挑釁張凌風的內門老弟子命令道。
那些內門老弟子,都是他們這個派系的人。
一旁的大長老,嘴巴張了張,原本想要阻止的。
不過想了想,他最終沒有吭聲。
實際上,他現(xiàn)在對于這位獲得外門大比第一的青年,也挺感興趣的。
至于另一個派系的二長老,同樣也沒有阻止。
他的想法跟的大長老差不多,都想看看張凌風的實力,究竟到達了何種程度。
一時之間,這些不同陣營的長老們,都達成了一種默契。
隨著無人阻止,那七八位沖虛境一重的內門老弟子,相視了一眼后,直接催動身法,大步踏上張凌風所在的擂臺。
在薛陽眼神會意下,甚至有著一位擁有沖虛境二重修為的青年,都跨上了張凌風所在的武斗臺。
“臭小子,你很狂。接下來,你會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的!”
“區(qū)區(qū)沖虛境一重而已,就算有點實力,你敢挑釁我等這么多人,也是必輸無疑?!?br/> “臭小子,待會兒將你踩在腳下時,我看你還怎么狂!”
“……”
那七八位沖虛境一二重的青年,在踏上武斗臺之后,均是將渾身氣息釋放而出,眼神陰冷盯在張凌風身上。
“你們廢話真多啊。你們到底是來耍嘴皮子的,還是來跟我比武的?如果你們不敢跟我一戰(zhàn)的話,就趁早滾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