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森被一群獄警押走了,審訊室外面的走廊被濃烈的血腥味充斥著。
奧琳和佘猛也被帶走協(xié)助調(diào)查,他們的采訪設(shè)備全部被扣留。
大批大批的獄警趕到,包括監(jiān)獄長。
獄警們都被現(xiàn)場的慘烈所震撼了。
在莫干監(jiān)獄,獄警被犯人殺死殺傷并不是什么新聞,但是,獄警在辦公區(qū)域被犯人殺死還是頭一遭,因為,對于任何一個獄警來說,獄警辦公區(qū)域都是安全的,平時他們在犯人活動區(qū)域執(zhí)勤上班的時候都是神經(jīng)緊繃,到了辦公區(qū)域都會身心放松。
當(dāng)監(jiān)獄長看到身首異處的王仲時候,擦了一把汗水暗自哀嚎。
完了!
完了!
監(jiān)獄長知道,自己的仕途到頭了。
王仲死了,誰也保不住他,地下監(jiān)獄長也保不住……
……
拍照,測量,取證。
法醫(yī)也很快就到了,在法理上宣布了王仲的死亡。
飛揚跋扈的王仲身首異處的躺在血泊中任人擺布。
死因很簡單,是被一根細到肉眼幾乎看不見的金屬線鋸鋸斷了脖子。
周森的作案工具已經(jīng)被獄警留在了現(xiàn)場,獄警們開始研究,法醫(yī)開始從各個角度拍照。
好精美的作案工具!
作案工具是一個及其精美的圓形金屬匣子,有點像是縮小版卷尺,有個環(huán)可以把里面的金屬線鋸拉出來,而周森正是把這個環(huán)扣在手銬上面。
在匣子上也有一個金屬線扣,可以固定在手銬上面。
很顯然,這殺人利器太過于小巧而無法用力,所以,那悍匪它固定在手銬上借力……
……
“我要死了,媽媽,我要來見你了,媽媽啊……”
周森聽到隔壁禁閉室傳來一陣一陣撕心裂肺的哀嚎。
是傻大個。
“傻大個,是你嗎?”周森爬到門口喊道。
“是我是我啊……老大,是你嗎?”傻大個驚喜的問道。
“是?!?br/>
“老大……嗚嗚嗚……我要死了……那砍腦殼的家伙,天天折磨我……我的一只手也殘廢了,他說要殺了我……嗚嗚嗚……”傻大個悲從心來,居然號啕大哭。
“沒事了,我已經(jīng)幫你殺了他,而且,我切下了他的腦殼,他再也不會虐待你了?!敝苌参康?。
“啊……你殺了他?”傻大個驚喜的問道。
“是的,他已經(jīng)見閻王爺去了哪里!”周森嘿嘿笑道。
“哈哈哈哈……好!好!殺的好,老大,謝謝你啦,你是我的老大,是我傻大個的老大,有錢,還會殺人的老大,哈哈哈哈哈……你個砍腦殼的,砍掉你的腦殼,哈哈哈……”
傻大個興奮得大喊大叫。
就在傻大個陷入瘋癲狂笑的時候,周森感到金屬神祇輸入一股暖流,這暖流量雖然不大,卻是極為兇猛精純。
難道暖流與傻大個有關(guān)?
周森仔細的感受著暖流,他發(fā)現(xiàn),隨著傻大個情緒平復(fù),暖流也變得越來越微弱并逐漸消失。
突然之間,仿佛有一扇神秘的大門朝周森敞開。
“老大……”就在周森思忖之間,傻大個不合時宜的打擾周森。
“傻大個,我剛殺人,很疲倦,讓我休息一會兒?!敝苌馈?br/>
“啊啊啊……老大,我好高興呢……好吧,你先休息……嘿嘿嘿……”傻大個不擅長控制自己的情緒,不停的笑,笑出來的聲音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現(xiàn)在王仲死了,周森終于可以安心思考了。之前因為王仲現(xiàn)實性的威脅,周森根本沒有心思去想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