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沒想到。”
葉小棠冷笑,吹響了姜長澤給她的哨子。
她從府衙大堂進到這里,過了好幾道門,希望這段距離不會影響哨聲傳遞,更希望姜長澤聽到后,能及時趕過來。
背靠墻壁,警惕的望著宋碌。
距離縣選過去都有一個多月了,宋碌頭上還頂著明顯的傷疤,看來這陣子沒少被他老婆揍。
活該!
宋碌見她吹哨子,臉上露出幾分不屑來:“你當這州府衙門是成云縣那小小縣衙?莫說你這破哨子外面的人不見得能聽見,就算聽見了又如何?府衙守衛(wèi)森嚴,別說他一個人,就算來上十個八個的,一樣給他拿下?!?br/> “擅長衙門,你可知是何罪名?”
“要殺頭的?!?br/> 說著,大笑起來,看葉小棠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到手的玩物。
幾步走到廳堂正中的椅子上坐下來,繼續(xù)道:“上次在成云縣,你害得本官當眾丟人現(xiàn)眼,本官就想哪日你能落到本官手上,也好讓你知道知道本官的厲害。沒想到這么快。你若識相,今晚就把本官伺候好了,說不定我還能放你和你那個私闖衙門的相公一條生路。要不然……”
“要不然怎樣?”宋碌話沒說完,被外面?zhèn)鱽淼哪腥寺曇艚o打斷,接著,男人輕聲提醒:“小棠,退后?!?br/> 葉小棠應聲后退。
“砰”的一聲,門被踹開,男子面若寒霜,手上拎著方才帶葉小棠進來的衙役踏步進門。
一個用力,將他丟到了宋碌腳底下。
葉小棠意外又驚喜:“這么快,你怎么找過來的?”
真的是太快了!
快到她連跟宋碌周旋的時間都省了。
姜長澤輕道:“小小府衙,幾步路的事?!弊焐线@么說,其實他已經覺得夠慢了,天知道聽到哨聲響起時,他緊張到什么程度。
生怕來晚一步。
生怕她被控制,連吹哨子的機會都沒有。
拉過她,上上下下仔細查看她有沒有受傷,見她無恙,又不放心的問道:“他傷到你哪里了嗎?”
葉小棠搖頭:“我沒事?!?br/> 話音落下,被男人一把抱進懷中。
沒事就好。
往這邊趕的路上,他腦海里一直浮現(xiàn)出那日回家時她被秦靖打的情景,他恨不能立刻叫人把這座延州府給平了,好把他的小丫頭找出來。
葉小棠感受到男人緊繃的身體,心想他一定是被上次的事嚇到了吧?
小手在他背上拍了拍,安慰道:“我真的沒事。”
男人沉悶的“嗯”了聲。
才松開了她。
甫一分開,這才發(fā)現(xiàn)姜長澤手上沾滿了血,剛放松下來的表情又緊了起來。姜長澤瞧見了,道:“血不是我的?!?br/> 是被他揍的衙役的。
那被他丟出去幾丈遠的衙役抬了抬手:“血是我的,我受傷了?!?br/> 葉小棠:“……”
宋碌驚得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半天才反應過來,指著姜長澤道:“你……你……竟敢擅長府衙,來人啊,把這二人給本官拿下!”
沒有人來。
宋碌:“……”
姜長澤冷笑:“不知宋大人喊人,是想喊孟知州過來,還是想見你入贅齊家的那位夫人?不如,請他們一起過來如何?”
宋碌臉瞬間白了。
他就是打聽好了今日縣選的人都會來州府報到,才找了府里的衙役和下人與他里應外合,將葉小棠騙進來,好報當日了成云縣的仇。哪知道葉小棠帶的這個男人如此厲害,他還什么都沒來得及做,就已經沖進來了。
倘若讓他家那婆娘知道他敢在外面動別的女人的心思,怕是又要過不安寧了。
眼珠子飛快的轉了幾圈,衡量利弊后,朝兩人擠了個笑臉出來:“誤會,誤會,本官現(xiàn)在便把葉姑娘的卷宗錄了,至于姜公子擅闖衙門一事,本官便大人有大量,不與你們計較。錄完卷宗,本官便叫人帶你們出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