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沈湛湛朝著門外那些百姓看去,唉聲嘆氣,這些百姓畏懼于那富商代表的威脅,也只得站在門口湊熱鬧,卻絲毫不敢踏進(jìn)天人閣半步。
這,也就苦了天人閣,沒有經(jīng)濟(jì)來源,很難維持天人閣的運(yùn)營。
“這樣吧,孤這么還有很多詩畫,你拿去放在天人閣門口販賣!這樣也能維持天人閣的運(yùn)營,不過,孤要抽取一半利潤!”
楚墨看著門外那些百姓,不由得心生一計,朝著沈湛湛說道。
“一半?”
沈湛湛目光瞪大,不可置信,連忙雙手叉腰,氣勢凌人道:“一成還差不多!”
“一成?”楚墨聞言苦笑不得,忙搖頭說道:“你可能不知孤在京都的影響力?孤的任何詩作,在京都拿出去販賣,都是天價!”
“如此之多的詩作,若能包裝宣傳,那么這利潤,可想而知有多可觀,如若孤只拿一成,這買賣我交給別人做,也一樣!”楚墨眸子透著幾分狡黠。
“你……算你狠!”
沈湛湛咬牙切齒,她如何不知這其中的利潤之大,只不過,她如果去除天人閣開銷,到她手里的銀兩,并不多,所以,這買賣,她無分毫利潤可取。
談攏合作之事,楚墨這才滿意離開,只不過氣的沈湛湛臉色鐵青,但卻無可奈何,畢竟,這天人閣的利潤,要更大。
而另一邊,小蜻蜓和降雪一路尾隨那富商代表,來到四皇子府內(nèi),只不過,小蜻蜓偷偷溜進(jìn)去四皇子府內(nèi),打探究竟,至于降雪,則是留在外面接應(yīng)。
此刻,四皇子府內(nèi)正廳,富商代表將今日楚墨所言原封不動說給楚鈺聽,并且保證,不日便能將天人閣拿下!
楚鈺對此十分滿意,沖著這富商代表點(diǎn)頭道:“如此,還請何老多多費(fèi)心,待事成之后,定不會虧待何老?!?br/>
富商代表連忙罷手:“不敢當(dāng),四皇子對在下恩重如山,區(qū)區(qū)小事何足掛齒,只不過,四皇子,刑部尚書身死,右相寬限太子三日時間找出貪污證據(jù),這……沒問題吧!”
“右相辦事,你大可放心,就算太子將京都翻個底朝天,也找不出刑部尚書貪污的罪證!”說這道理,楚鈺皺眉,補(bǔ)充道:“只不過,刑部尚書身死,這位置,需找人填補(bǔ)。”
“還算這刑部尚書比較誠懇,這幾年所貪污的錢財,皆數(shù)上交給四皇子,也算是死得其所?!备簧檀砉磉M(jìn)言。
四皇子罷了罷手道:“凡是跟本殿下的,本殿下定然不會虧待,雖說刑部尚書已死,但念其忠心,本殿下已然將他家人轉(zhuǎn)移別地,也算是對刑部尚書有個交代,也不枉他這些年來為本殿下所搜集的錢財?!?br/>
而這些,皆被房頂上的小蜻蜓所聽到,當(dāng)下小蜻蜓不敢猶豫,直接奔著四皇子府外逃去,聽到如此驚天大秘,小蜻蜓要把這件事,報給楚墨。
……
當(dāng)楚墨回到東宮門口,秦朗急忙跑上來在楚墨耳旁喃低語幾句,楚墨眼睛一亮,忙問道:“她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