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來此地,便也是一名楚軍,無貴賤之分,更無太子之說,我與他們一樣,淋雨又何妨?”
楚墨轉(zhuǎn)頭,大步朝著校場走去,身后,南宮少龍錯愕看著太子,心中一抹敬意涌上心頭!楚國貴族,不以當兵為伍,甚至還粗言相罵,只因為他們是一介武夫。
可太子今日做法,讓南宮少龍刮目相看,內(nèi)心本該有絲怨氣,可在這一刻,化成無形。
跟上楚墨的步伐,南宮少龍朝著四周用手指去,語氣略微有些失望道:“朝廷變局,征納新兵,卻不發(fā)配裝備,這些新兵,既無武器,也沒軍裝,現(xiàn)在他們所穿的,皆是老兵退役下來的!”
“太子殿下你看,這些新軍,整日跑步,訓(xùn)練單調(diào),日夜如此,新軍士氣低迷,甚至還有不少新軍偷偷逃走?!?br/> 楚墨皺眉,戰(zhàn)場之上,皆是武器打殺,平日連兵器都不為其發(fā)配,這新軍士氣,如何高漲?難不成讓其赤手空拳與之搏斗?那一刻,楚墨心中有一股說不出來的滋味。
“明日,孤會在帶一批新軍前來,到時候,孤會研究出一套訓(xùn)練體系,新老士兵皆按照孤的規(guī)劃,進行體能訓(xùn)練,五日后,孤要看到成效!”
楚墨轉(zhuǎn)頭,朝著南宮少龍看去,頓了頓又說道:“武器之事,莫要擔心,孤會解決!”
“末將遵命!”
南宮少龍重重點頭,有此太子保證,自然無后顧之憂!
炸雷轟鳴,大雨淋漓,所有新軍奮力高喊,似乎借著大雨宣泄著內(nèi)心不滿,一直到天黑,楚墨這才離開,直奔天人閣方向。
雨天的天人閣,客源并不多,門口寥寥無幾,楚墨拖著全身濕透的身體,朝著天人閣里面走去,二樓,沈湛湛看到楚墨如此模樣,不覺大吃一驚,忙從二樓跑下來!
水如畫見狀,也是急忙趕到楚墨身旁。
“太子殿下,你這是怎么了?難道又被追殺了?”沈湛湛忙瞪大雙眼,朝著門外四下望去,看到并無他人之時,這才松了口氣。
“太子殿下,先上二樓,去去寒?!彼绠嬕姞?,急忙招呼著楚墨去二樓,如此模樣被人看見,有失太子威嚴。
楚墨點頭,跟隨著水如畫來到二樓包廂,兩女急忙詢問到底發(fā)生何事,令楚墨這般模樣,難不成是東宮出事了?
“湛湛,孤問你,你收來的兵器,是否都是長戟?”楚墨并且回復(fù)兩人,而是沖著沈湛湛皺眉詢問。
沈湛湛一愣,思考了片刻說道:“大同小異,大部分兵器差不多,但是如果你僅靠這些兵器的話,恐怕此去西征,難!”
“西梁擅長游擊跟埋伏,騎兵比楚國好千倍,論攻擊,論防守,楚國皆不是對手,除非能有能破他們騎兵的辦法?!?br/> 一旁水如畫也是點頭道:“戰(zhàn)爭不同于刺殺,更何況,西梁軍隊內(nèi),高手如云,想必此次西梁,是十拿九穩(wěn)吃下楚國邊境,這才敢壓境。”
聞言,楚墨眸子一縮,的確,僅靠這些武器,不足以讓西梁退兵,若要強行退兵,定要付出慘痛代價,這,楚墨不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