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身后,便是楚皇,他們黑風(fēng)寨,就算有一百個膽子,也不敢跟朝廷作對,落寨于此,只不過是茍且偷生罷了。
“請!”
再三猶豫,三當家最終下定決心,讓楚墨進寨。
見狀,楚墨嘴角上揚,漫步朝著山寨大門走去,身后,降雪也是停下手中的動作,跟上楚墨的步伐。
倒是瘦小山賊紅腫雙頰,仿若豬頭,可憐巴巴坐在地上,口里直叫娘。
“太子現(xiàn)在這里稍等片刻,我去稟告大當家。”
三當家將楚墨待到一處客房內(nèi),這才緩緩告辭,朝著山寨內(nèi)部走去,房間里,留下了楚墨跟降雪兩人。
楚墨輕笑不已,搖頭苦笑道:“看來今晚,要在這里住下了?!?br/> 降雪皺眉,不解地問道:“殿下為何這般說?”
“我們來的唐突,想必山寨里面定然沒有兩全計劃,這大當家定然不會見我們,劫了軍資,這罪名,說大也大,說小也小,就看他們?nèi)绾尉駬??!?br/> 輕笑一笑,楚墨繼而又深吸了口氣,朝著降雪道:“人心不足蛇吞象,到手的鴨子,你能讓它白白飛走?”
降雪吃驚道:“這畢竟是朝廷的物資,而且殿下親自來要,他們敢不交還?”
聞言,楚墨笑而不語,約莫半盞茶的功夫,三當家神色有些為難走進來,面露遺憾聲稱大當家舊疾復(fù)發(fā),躺在床上不能言語,不方便見客,請楚墨二人再次小住一晚。
楚墨連忙擺手輕笑道:“無礙,孤有的是時間?!?br/> 三當家客氣點頭,急忙從退出房間,其樣子,頗為心虛。
“殿下,還真如你所言,這些山賊,竟然如此膽大包天!”降雪待三當家走后,不由得驚呼出來。
楚墨不語,靜躺床上,陷入沉思,降雪見狀,也不好打攪楚墨,也是乖乖走到另一張床旁,緩緩坐下。
夜晚,清風(fēng)徐來,涼爽透徹,山林中隱隱伴有蟲鳥鳴聲,顯得很是悅耳,山寨外,篝火通明,將整個黑風(fēng)寨點亮,遠遠看去,仿佛是給其蒙上了一層神秘霧紗。
山寨正廳里面,此時,山寨頭目皆集聚于此,為首的一名中年男子,血氣方剛,坐在虎皮木椅上,那雙睿智雙眼橫掃底下眾人。
“這次本就不應(yīng)該劫持軍隊物資,這倒好,太子親自上門,這物資,是還是不還?”這人自然便是黑風(fēng)寨大當家,話語透著幾分怨氣。
“大當家,事情已經(jīng)做到這份上了,莫要后悔抱怨,成大事者不拘小節(jié),到手的鴨子怎能讓其飛走?不如……”
說話之人,身穿布衣,濃眉大眼,眉宇間透著幾分陰險,做了一個摸脖子的手勢,此人,自然是黑風(fēng)寨二當家。
“不可,據(jù)太子所說,山外,二十萬大軍已然將我們包圍,若非我們平時只打劫其他國家商隊,恐怕……”
三當家急忙否決,大當家更是搖頭,殺了楚墨,后果不堪設(shè)想,且不說會面臨整個楚國追殺,楚皇發(fā)起怒來,追殺他們到天涯海角,這不是他想要的。
“三弟以為如何?”
大當家將目光移向三當家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