擇日一早,楚鈺率領(lǐng)御林軍浩蕩出發(fā),直奔楚墨駐軍營地,整個京都都得到消息,今日,四皇子將要直面太子。
而楚墨對于此事根本不知,在他心中,只有浩然正氣。
當四皇子優(yōu)哉游哉走到楚墨軍營前,那張囂張臉上帶著十足玩弄,在其身后,則是有著足足帶了數(shù)百名御林軍!
看著楚鈺到來,軍營所有人都停下手中動作,凝望這邊,而楚墨自是得到消息,匆匆跑出軍帳外,凝目盯著楚鈺,來者不是楚皇,而是楚鈺,楚墨眉頭微皺,一股不好預(yù)感從心底升起。
“太子殿下多日不見,別來無恙。”
四皇子皮笑肉不笑,騎在馬上,那種不在意的眼神敷衍至極,口吻完全沒有尊重。
楚墨冷笑:“幾日未見,四弟變化可真大,不知是受了什么刺激?”
可四皇子玩弄笑意十足,輕微搖頭,擺出一副高高在上姿態(tài),居高臨下看著楚墨,輕呵道:“沒什么,來這里,帶走西梁奸細,也就是西梁圣女令狐雪,太子殿下沒意見吧?”
聞言,楚墨神情微變,瞳孔深深一縮,令狐雪是何等重要,若是落入四皇子之手,豈有好結(jié)局?若是西梁大怒,勢必會大軍南下,到時候,楚國,生靈涂炭,滅國也未嘗不可。
“怎么?太子不愿?或者是說,太子跟西梁圣女達成某種協(xié)議?好趁機謀權(quán)造反?”
楚鈺不慌不忙,舉起雙手對著天空看去,嘴角笑意帶著十足不屑,那種將人玩弄于股掌之間的感覺,真好!
“令狐雪乃孤邀來楚國的貴客,四弟這帽子,未免扣的有點大!”楚墨不冷不熱,他倒要看看,這楚鈺究竟能玩出什么花樣來。
“從敵國邀來的貴客?太子,你當我三歲小孩?”
楚鈺雙手猛然緊握,話鋒突然變得鋒利起來,那雙眸子冰冷到極致。
“與其說是楚國貴客,倒不如說是你太子的貴客,好讓你借西梁之勢,殺了父皇,奪取皇權(quán),太子,你這造反心思,現(xiàn)在,可人盡皆知?!?br/> 楚鈺態(tài)度猛然轉(zhuǎn)變,話語顯得陰陽怪氣,但將造反之名,牢牢扣在楚墨頭上。
“孤?造反?當真可笑,孤若造反,能容許你這般在孤面前放肆說話?孤若造反,第一個殺的便是你,說孤造反,你也配?”
既然給臉不要臉,楚墨也絲毫沒有顧忌楚鈺面子,當眾將楚鈺踩在腳下。
楚鈺臉色自然變得難看無比,說他不配?到底誰才不配?
“先放西梁少主,在與西梁圣女卿卿我我,甚至,當著全城百姓面,手撕圣旨,太子,條條罪證,哪條不是大逆不道之罪?”
“說你謀反,是抬舉你,我若說你今日必死,你又當如何?”
“你以為,現(xiàn)在的朝廷,還是你走之前的朝廷?當真可笑!”
“來人!給我拿下!太子不思悔改,包庇西梁奸細,執(zhí)意造反,證據(jù)確鑿,將其押入大理寺,革除官職,聽候發(fā)落!”
看著怒目圓睜的楚鈺,楚墨不禁冷笑起來,眼神透著十足的寒意,對其冷漠道:“四弟,對這權(quán)利,你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