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副將微微一愣,目光有些遲疑,若將這里的事情報(bào)給四皇子,怕是會引起不小的亂子啊。
悶哼一聲,虎震天冷笑道:“什么該寫,什么不該寫,你難道不明白嗎?”
副將忙拍著額頭,表現(xiàn)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伸出大拇指贊嘆道:“還是將軍手段高明?!?br/> “賤民欲上京告狀,請四皇子派人截殺?!闭f到這里,虎震天舉起自己手中酒杯,一飲而下,豪爽冷笑道:“這屁股,自當(dāng)是四皇子來擦比較合適?!?br/> 副將眼珠一轉(zhuǎn),忙跪倒在地,拍著馬匹道:“將軍智勇雙全,實(shí)乃人中龍鳳,我等惶恐不及之?!?br/> 虎震天哈哈大笑,左擁右抱,將兩名女子擁入懷中,隨后緩緩起身,眼神移向副將身上:“告訴兄弟們,這段日子,在君臨城,他們可以為所欲為,但是回到京都,這件事……”
“放心,兄弟們都明白?!备睂⑿⊙壑鞭D(zhuǎn),嘿嘿笑著回復(fù)。
天空,陰云籠罩,整個(gè)君臨城,陷入無寂黑暗當(dāng)中,冷風(fēng),呼嘯吹過,夾雜著君臨城內(nèi)的嗚咽,鬼哭狼嚎。雨,飄然落下,像是天在哭泣,天在流淚。
一場雨,洗刷著那如長河般的鮮血,同時(shí)也訴說著這場慘絕人寰的故事,城外一角,堆積如山的尸體旁,陸陸續(xù)續(xù)有不少百姓忍痛踏著尸體,冒雨相逃,逃出這座可怕的城池,盡管大多數(shù)人都身穿富貴。
“唉,若在君臨城待下去,只怕不日我也會成為這里一員,快跑吧!”
一名富商看著身上被染紅了的鮮血,再抬起頭看著面前密密麻麻的尸體,上面,依稀還有不少百姓借著尸體翻越城池,富商緊咬牙關(guān),緊緊拉著身旁婦人。
“現(xiàn)如今,城池被封,再不出來,恐怕永遠(yuǎn)也出不來了,走吧。”
婦人喃喃自語,眼神渙散,這一幕宛如噩夢,縈繞心頭,揮之不去。
富商點(diǎn)頭贊同,拉著婦人便頭也不回朝著遠(yuǎn)處跑去,而在其身后,逃出來的平民百姓紛紛背著一名尸體,朝著遠(yuǎn)處跑去。
而此刻,遠(yuǎn)在十里之外的楚墨,無心睡眠,站在營外,望著天空那如洪水般的大雨,心中忐忑不安,他不知這么堅(jiān)持有用嗎?
無聲嘆息,訴說著楚墨心中不忿,涼氣涌入心頭,楚墨不自覺打了個(gè)寒顫,恰在此時(shí),身后,安知語無聲走來,將外衣披在楚墨肩頭。
“下雨了,天轉(zhuǎn)涼了?!?br/> 回首望去,只見在昏暗的燈光下,安知語的模樣,楚楚動人,那絕美而又精致的容顏,讓人憐惜,楚墨伸手輕撫著安知語的青絲,四目相對,柔情似水。
白天之時(shí),楚墨便命人將安知語跟安國公接到這里,君臨城他勢在必得,語氣讓她在外躲避,到比如讓安知語進(jìn)入自己視野比較安全。
“不知為何,孤的心里,十分不安,孤的心,好害怕,害怕失去你?!?br/> 聞言,安知語輕微晃頭,將楚墨緊緊抱緊,輕語道:“殿下你這么厲害,語兒不會有事的?!?br/> 楚墨并未答話,如今形勢尚不俊朗,單單就說楚國,已經(jīng)不是他所能掌控的了,但是為了面前這女,面前即便萬丈懸崖,他也要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