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祖大典,楚墨在聽到這四個字的時候,腦海中不由得浮現(xiàn)出以往記憶,即陌生又熟悉。
微微晃頭,楚墨凝視著小蜻蜓的雙眸,淡然詢問道:“祭祖大典,與孤何干?如今的孤,是楚國通緝犯,不是楚國王室?!?br/> 此言一出,周圍幾人頓時愣在原地,聽到楚墨這般語氣,他們便知,楚墨內(nèi)心之氣還未消除,否則,以他的性格,止不住回京。
楚墨的不以為然讓小蜻蜓有些錯愕,當即小蜻蜓便雙手叉腰,咬牙說道:“殿下,此事事關(guān)重大,是關(guān)乎著楚國前途,你怎能這樣?”
“你難道不知道,四皇子狼子野心,右相在此時調(diào)兵進京,據(jù)離洛姑娘得到的消息,四皇子很有可能會在祭祖大典上動手,以武力逼迫楚皇退位,到時候,四皇子一躍變成楚皇,那時候殿下你該怎么辦啊?!?br/> 此言一出,頓時周圍幾人瞳孔皺縮,他們似乎都沒想到會是這樣,只因為這個想法太過瘋狂,楚皇是何等存在,在祭祖大典上逼宮,無疑是自尋死路,但如今這楚國,誰有能力在祭祖大典上動手,也只有右相有這個能力。
這句話瞬間點醒楚墨,他此時的心情更是無比震驚,右相為達到目地不擇手段,這等事情,他還真有可能做的出來。
“殿下,即便你不考慮自己,那也該想想你收下這些兄弟跟你母后啊,若四皇子登基,你母后的下場,定然是必死無疑,而他們也會被視為亂黨,被整個楚國所追殺?!?br/> 小蜻蜓著急萬分,似乎想要說通楚墨,可楚墨態(tài)度十分堅決,任憑她如何苦心相勸,楚墨依舊不動如山,在小蜻蜓提到楚墨母后之時,楚墨的眸子驟然緊縮起來。
“秦朗,通知各個將軍,來刺史府商議!”楚墨深吸了口氣,對著秦朗吩咐完,便自顧自朝著刺史府方向走去,神色極為陰冷。
看到楚墨如此態(tài)度,眾人松了口氣,看來,楚墨心中已有主意了,當即,秦朗便快馬加鞭通知各個將軍,其余之人皆是追上了楚墨步伐,回到刺史府。
臨近中午時,各部將軍匆忙趕到,對于楚墨命令,沒人膽敢違背,這一次,楚墨連令狐雪一同叫來,只因為,有些事情,當局者迷,令狐雪比他看得更透徹。
待到眾人來到刺史府時,楚墨早已在正廳等待多時,在了解事情前后,眾人也是面面相覷,他們也難以想象,這四皇子竟然敢如此膽大妄為,在天子腳下,就敢這般狂妄?但是一想到右相,眾人便也釋懷。
“殿下,我夏侯霸是個粗人,在沒遇到殿下之前,在軍中也只是一個混日子的偏將軍,甚至連牙門將軍都算不上,可是殿下與我有知遇之恩,所以,無論殿下如何決斷,我夏侯霸定為殿下打先鋒?!?br/> 夏侯霸目光堅決,經(jīng)歷這么多事情,他夏侯霸早已看透楚國一切,體會過民生苦楚,也經(jīng)歷過屠殺,現(xiàn)在想來,他戎馬一生,爭的不就是和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