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無涯的眉眼一沉,怒火在他的眼眸中跳躍,但想到她那細(xì)嫩的肩在他的五指下骨折,她痛得暈過去,他為她檢查身體的時候,發(fā)現(xiàn)她的經(jīng)脈受損過,雖然混沌之火修復(fù)了她的經(jīng)脈,但因為時間短暫,并沒有完全復(fù)原。
如若這一次,她再強行用通脈草打通經(jīng)脈的話,必然會留下后患。
但這些,都不足以告訴她了。
驕傲如帝無涯,幫鳳九卿煉制出丹藥之后,還巴巴地說這些,是想要邀賞嗎?
而鳳九卿的警惕,還有戒備,卻是讓帝無涯心頭升起了一股巫旻的怒火,他冷冷一笑,揚了揚手中的玉瓶,“本宮豈會看得上你的通脈草?五枚丹藥,本宮給你,你好好回答本宮的問題,如有半字虛言,本宮絕不輕饒!”
玉瓶被拋到了鳳九卿的懷里,鳳九卿緊緊地握了握玉瓶,她豈會不知,帝無涯煉制的這通脈丹比起她想要煉制的,不知道高出了多少倍。甚至,她經(jīng)脈之中留下的暗傷,也正好可以借助這丹藥中的藥效進(jìn)行修復(fù)。
不管怎么說,她占了便宜,至于帝無涯想要的答案,她歡喜就說,不歡喜,她不說的話,帝無涯又能如何?
生怕帝無涯把丹藥又搶回去,鳳九卿一晃手就收入了戒指之中。這戒指,她滴血認(rèn)主過,除非她死,否則的話,任何人都無法從中拿出東西來。
帝無涯把鳳九卿的動作看在眼里,冷嗤一聲,“你進(jìn)了天虛一族的遺跡之地?”
又是這么蠢的問題,鳳九卿同樣回以輕嗤一聲,鄙夷地看了帝無涯一眼,很顯然是沒有把對方的智商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