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話剛說完,揚起手來一巴掌向裴靈月那布滿恐懼的乖巧臉蛋兒打去??墒蔷驮谶@個時候,旁邊突然伸出來了另外一只手,直接捏住了他的手腕。
裴靈月轉(zhuǎn)過頭,咬著瑩潤薄薄的嘴唇,“公子?!?br/>
“她是我的人,當(dāng)著我的面,你想打就打嗎?”秦朗聲音寒冷徹骨。
裴勛皺著眉頭,上下打量了一番秦朗,瞪目怒道:“你他媽是誰?我永州小霸王想打人,誰還敢阻止我?”
“朗公子是我的同學(xué),勛哥你別生氣。”裴靈月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懇求。
她知道裴勛在家族中最受長輩的疼愛,平時不管惹下多大的禍害,都有人替他擦屁股。而秦朗是她的同學(xué),盡管看著家里也挺有錢的,但是這里不是江州,在永州裴家的勢力還是很大的。
“我看你是的情夫吧?這么小就學(xué)會找男人了,挺會享受的?!迸釀桌淅淞R道。
聽到他的污言穢語,裴靈月又氣又臊,那張寫滿純真的臉蛋上布滿了緋紅。就連裴蓮都氣的嬌軀輕顫,若不是裴勛是他們這一脈嫡系的長子,她絕對動手打他一巴掌了。
“啪!”
裴蓮剛這么想,突然一道清脆響亮的聲音炸開,猶如一道驚雷,連站在旁邊的人都隱約覺得自己臉上發(fā)疼。
原來是秦朗出手了,這一巴掌力若千鈞,裴勛整個人失去平衡跌倒在泥潭里,捂著紅腫的臉龐,目光歹毒的盯著秦朗,“你敢打我?”
“為何不敢?”秦朗輕輕說道。
“給我弄死他,死了人我負責(zé)……必須殺了他?!迸釀籽劬飵е鵁o限殺機。
幾名保鏢頓時各個臉上露出兇悍的表情,他們都是裴勛的貼身保鏢,這等紈绔大少爺經(jīng)常在外面惹是生非,不派人跟著,早就被人給打死了。
一時間四名保鏢直接捏著拳頭沖了上來,可是還沒靠近,就見秦朗一腳踢在泥地上,泥丸飛濺而起,擊打在四人胸膛,四個人全部仰后栽倒在地上。
裴靈月和裴蓮都知道秦朗武功非凡,自然沒必要擔(dān)心他挨揍,但是這里畢竟是裴家的地盤啊!
“少年好武功,可是這里是我們裴家的地頭,這樣做未免太過分了吧?!币坏缆曇舴路鹜瑫r從四面八方傳來,很快,一名穿著黑衣的老者,腳踏縱云梯直接從門口飛了出來。
“暗勁武者?”秦朗打量了他一番,實力應(yīng)該比徐金龍低了兩個層次,剛踏入暗勁而已。
老者看也沒看秦朗一眼,直接蹲下身來扶起裴勛道:“少爺,您沒事吧。”
“許伯,快點替我報仇,他要殺我?!迸釀字钢乩剩抗獯醵救缫粭l陰狠的毒蛇。
裴靈月連忙擺手,著急道:“不是這樣的,秦公子只是為了我出手打了他一巴掌,沒有要殺他?!?br/>
裴勛經(jīng)常用這種伎倆把事情鬧大,搞的對方求死不得,只是他的話已經(jīng)讓秦朗起了殺意,如此瑕疵必報的人,留下來終究是一個禍患!
裴蓮知道許伯雖說是裴家的管家,但是實際上地位和裴家老爺子平起平坐,平輩而交,連他們這些小輩看見許伯都要畢恭畢敬。
“許伯,這位秦朗只是靈月的高中同學(xué)而已,并沒有想殺裴勛的意思,只是一點誤會罷了?!迸嵘彴欀忝奸_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