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東方懿被氣的話都說不出來。
周文光和妻子更是對秦朗這個人失望透頂了,本來以為是一個有本事的少年,豈會想到他竟然如此玩世不恭,不懂人情世故,本來想結識一下,看來現(xiàn)在沒必要了。
秦朗說完,余光撇到了一道熟悉的人影,也不理會周文光和東方懿,帶著靈月和秋辰走了過去。那邊站著一個穿著灰色長袍,豎著發(fā)髻的老者,正是葉大師,葉敏。
本來說到了永州找葉大師一起去尋鼎爐的,只是遇到了黃家和裴家的事情被耽擱了下來。秦朗昨天才聯(lián)系到葉敏,約好了今天在風靈山莊會面。
東方懿虛著眼睛看著葉敏,不屑道:“我還以為他的師傅是哪個神仙呢,原來是葉敏,也敢在我面前如此放肆。”
周文光也看見了葉大師,微微皺眉,這葉大師在永州雖然有名氣,但是跟東方先生一比就像是市長和區(qū)長的差距了,搖搖頭道:“算了,咱們還是進去吧?!?br/>
周珊挽著母親許嬛的手臂,撇撇嘴巴道:“媽,爸,我早就說那個小子傲慢的很,根本就不是什么高人嘛!”
何佩杉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尷尬的表情,秦朗畢竟也是她的學生,這么損了自己舅舅和東方先生的面子,她自然覺得夾在中間尷尬的很。
“秦先生?!比~敏恭敬的彎腰拱了拱手,然后望著東方懿和周文光等人離去的背影,狐疑道:“秦先生,您認識東方懿和周文光?”
“我老師是周文光的外甥女,剛才碰見了聊了幾句,你也知道那個東方懿?”秦朗淡淡的說道。
葉敏的嘴角泛起一絲苦澀道:“秦先生,實不相瞞,我在永州的名氣也算不小,也有許多富豪請我給他們看風水古董什么的,不過東方懿的名氣可比我大多了,要不是他搶了我那么多的生意,我又何苦跑去江州撈金?!?br/>
“原來是這樣?!鼻乩瘦p輕點了點頭,問到了正事:“對了,我讓你尋找鼎爐的事情,辦的如何?”
“秦先生,按照您的要求,我找遍了整個永州都沒有發(fā)現(xiàn)合適的鼎爐,只能看今天的交易大會上有沒有收獲?!比~敏低著頭,生怕秦朗責怪他辦事不力,他現(xiàn)在還是戴罪立功之身呢。
秦朗沒多說什么,他也知道自己需要的鼎爐條件非常的苛刻,凡俗之中想要找到更是難上加難,自然不是葉大師的過錯,搖搖頭:“咱們四處逛逛,說不定會有收獲呢。”
風靈山莊外面每一個空蕩的地方都可以作為交易的地點,有人擺出古董字畫、玉牌如意,也有人看。當場交易,只收現(xiàn)金,秦朗帶著靈月等人逛了一圈,雖然看見有不少值錢的古董,但是對秦朗來說,根本一文不值。
“上面沾染了太多的污穢之氣,就算祛除掉上面的濁氣,想要用來煉制筑基丹還不夠好。”秦朗看完一尊元朝的四足鼎爐心里搖頭,“筑基丹對我來說十分重要,務必要一次成功才行。”
他剛離開攤位,突然聽見兩道聲音從左右兩邊響起來:
“秦朗?!?br/>
“秦朗?!?br/>
左邊那少女亭亭玉立,肌膚如雪,面容姣好,扎著馬尾辮,像一株盛放的薔薇,給人清新舒服的感覺;右邊卻是一名二十出頭歲的女人,看起來成熟的許多,穿著一條米色的長裙,晶瑩的鎖骨上掛著一串項鏈,墜子是一朵小指大小的紫色蓮花玉墜,襯著白膩的肌膚,如絕世而獨立的一株青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