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馨兒深呼吸了一口氣,狠下心,將刀子插入傷口,努力的想要把彈殼扣出來,但是每一次用力,流淌出的血便更多。
她一邊哭著,一邊扣著肉縫里的彈殼。
“出來了,出來了……”林馨兒喜極而泣,拿著帶血的彈殼放在秦朗眼前。
秦朗嘴唇和臉龐發(fā)白,嘴角浮起淡淡的笑意,“別高興了,幫我止血吧,要不然的話我流血都要流死了?!?br/>
“哦?!绷周皟耗樢患t,忙著把放在背包里的甘草拿出來,嚼碎后敷在秦朗的傷口上。
忙完這一切,林馨兒已經(jīng)是香汗淋漓,秦朗看著她道:“你就在山洞躲著,我出去一趟。”說罷,秦朗站起來大步向著外面走去。
“你去干嘛,那只大虎也許就在附近?”林馨兒皺眉問道。
秦朗說:“我們兩個留在這里只能等死,現(xiàn)在的我根本殺不死他,它和我打斗過最熟悉我身上的味道,我會把它引走……”
“那你豈不是很危險?”林馨兒捏著粉拳,眼神里充滿擔(dān)憂之色。
秦朗淡淡一笑,搖搖頭,只留下一道筆直的背影,人已經(jīng)沖了出去。
林馨兒無力的坐在地上,她知道現(xiàn)在跟在秦朗身邊只能成為他的負擔(dān),垂下眼望著胸口上的蓮花吊墜:“秦朗,你把這個帶著!”
林馨兒沖出去,把攤開手中的玉墜。
“差點把這個忘記了!”秦朗眼神里閃過一道鋒芒,接過墜子,直接向著吼叫聲的地方快速跑去。
濃重的黑夜里,那只白額吊睛大虎一會兒跳上凸起的巖石上,一會兒躍下平低發(fā)出低沉吼聲,嗅著空氣中淡淡血腥的味道,仿佛它知道自己被秦朗騙了一般,秦朗受了嚴重的傷,已經(jīng)是強弩之末,所以這才折身回來尋找秦朗的蹤跡。
就在大虎發(fā)出低沉吼聲的時候,突然目光中看見黑夜里走出來一個赤裸上身的人影,正是剛才在山洞里把它打的頭暈?zāi)X脹的人類。網(wǎng)首發(fā)
“昂……”大虎昂著頭,發(fā)出震耳發(fā)聵的虎嘯,帶著嗜血的眼睛直勾勾的盯住秦朗,虎掌中鋒利的爪子彈出來,抓進地面。
“畜生,今天我就宰了你。”秦朗捏著蓮花玉墜,從褲兜里掏出一張打濕的符箓捏著手中。
驀地,那大虎帶著凌厲風(fēng)聲,張開血盆大口直沖秦朗而來,勢必要一擊撲倒秦朗,咬斷他的脖子一般。就在一剎那,秦朗把符箓包裹著玉墜擲到它身上。
符箓迎風(fēng)化作火球,就在大虎距離秦朗跟前兩米遠的距離,被符箓砸中爆炸,直接將大虎炸飛了出去,全身毛發(fā)點燃。
“昂!”大虎疼的亂叫,沖入寒潭當(dāng)中滅了身上的火,朝著北山方向逃去。
秦朗撿起地上的玉墜,他體內(nèi)的靈氣雖然暫時封閉,但是玉墜上還有靈氣引發(fā)了火爆符,只可惜符箓被水打濕了,不然直接可以擊殺那畜生,居然讓它逃走了。
“等我修養(yǎng)好再來找你。”秦朗喃喃自語。
翌日。
天空放晴,林馨兒睜開惺忪的眼睛,昨天晚上太累了,她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就睡著了,突然她瞪大眼睛:“秦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