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會定在酒店的32樓大廳。
聚光燈將大廳照的亮如白晝,主持拍賣會的是榮寶齋拍賣行的人。
眾人早已按照預定的位置就坐,全部都是江州周邊縣市的富豪,有的帶的情人,有的帶的兒女過來湊熱鬧。
陶可月還在房間里打扮化妝。
“女孩子出門就是太麻煩了?!鼻乩收f著,獨自乘電梯下來了。
“喲,秦朗?!蓖蝗灰坏缆曇袅疗饋?,是潘文奇和他那個網(wǎng)紅臉的女友。
潘文奇摟著打扮妖嬈的女人,眼神輕蔑的看著秦朗說:“秦朗,你怎么沒和陶小姐一起?”
“她還在房間里收拾?!鼻乩势届o的說道。
本來潘文奇是和鄒元白、徐越、張勇一起玩的,可是那三個人聊的都是商業(yè)上的事情,他一竅不通,干脆叫上女朋友來湊熱鬧。
大家已經(jīng)不再是無憂無慮的小孩,年齡到了,都在為自己的將來準備。
例如鄒元白,本來就是大家族的核心成員,將來擁有無限可能。
徐越更不用說,年紀輕輕便管理幾個億的五星級酒店了,叔叔更是徐州的首富。
至于張勇,他父親雖然執(zhí)藍谷市牛耳,但是他本身已經(jīng)在美國選修了mba,將來進入商場熾手可熱。
只有潘文奇一直干的都是泡妞、飆車這等蠢事,將來父親一旦退居二線,他就什么都沒有了。
潘文奇心里明白,感覺和伙伴們差距越拉越大,心里憋了一股氣沒處撒,正好遇到了秦朗。
“說句心里話,秦朗你家境普通,能高攀的上陶大小姐嗎?”潘文奇眼神中透出鄙夷之色。
秦朗輕輕皺眉:“是她高攀我還差不多吧?!?br/>
“呵呵?!迸宋钠胬湫Φ溃骸疤尚α?,你算什么東西?居然還說陶小姐高攀你,你難道不知道鄒元白也喜歡陶小姐?而且他們是世家,你不識時務的話,早晚鄒元白會收拾你的?!?br/>
“就憑他嗎?”秦朗搖搖頭,淡淡道:“不夠資格?!?br/>
潘文奇愣住了,她旁邊那網(wǎng)文臉的女人更是笑的花枝招展,輕輕哼了一聲,斜睨道:“喲喲,好大的口氣呢,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京城四大家族的公子哥。”
“你說這話也不怕閃了自己的舌頭。”潘文奇說著,心里好受了一些。
秦朗一句話直接摧毀了他的心理:“你想在我身上尋找優(yōu)越感,恐怕錯了,我和你父親有過一面之緣,連他都不敢這樣跟我說話?!?br/>
“我爸爸?”潘文奇皺緊眉頭,瞪眼道:“秦朗,你吹牛也得看看場合,我爸是江州市長,馬上上任一把手,你算什么……”
后面的話還沒說完,就看見幾個黑衣黑褲的中年男人從電梯里出來了。
一名氣場強大的中年男人被眾星捧月般擁簇在中間,潘文奇趕緊松開放在女人蛇腰上的手,叫道:“爸,你怎么來這里了?”
男人正是江州市長潘玉山。
潘玉山看見兒子和他身邊那女人,恨鐵不成鋼的皺了皺眉頭,不好斥責,“我過來找張市長談公事?!?br/>
話剛說完,潘玉山看見那獨自站在一旁的少年,心頭一凜,臉上立刻和顏悅色,快步上前:“秦先生,您也在?!?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