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恒帝這些日子來頤和軒來的比較勤,來得多了,皎云也不稀奇了。
經(jīng)常是景恒帝拿著書看,而皎云在另一邊的安靜地練字,互相不打擾,倒也異常地和諧。
吳德才看著眼前各干各的兩個人,他每每看見這一幕都忍不住嘖嘖稱奇,他還從來沒見過皇上在別的妃嬪像在悅貴人這里一樣放松。
景恒帝放下手中的游記,看向皎云,就見她眉目平靜,凝神靜氣,一副不會被外界打擾到的樣子。
皎云寫完最后一個字,心神一松,頓時感覺到有人在看著自己。
她抬頭看過去,果然就見到景恒帝斜靠在躺椅上,手支著下巴,正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自己。
“皇上為何要這樣看著臣妾?”皎云問他。
景恒帝微微一笑,“因為你好看?!?br/>
皎云挑眉,并沒有因為他隨口說出的贊美動容,“多謝皇上贊美。”
“皎云你變了,從前你若是聽到朕這樣說,定會害羞不已?!本昂愕坌Φ馈?br/>
皎云瞥他一眼,“臣妾已經(jīng)服侍您快整整一年了,若是還跟從前一樣動不動羞澀不已,皇上不覺得奇怪嗎?”
都睡在一張床上那么長時間了,何況從前的羞澀她也多是裝的,前世她就是已婚婦人,若是一直小女兒情狀她也很累的好嗎?
景恒帝大笑,“你呀!”
皎云自顧整理著筆墨。
景恒帝笑完,看見皎云的動作,忽然問道:“皎云你除了書法還喜歡什么?”
皎云一怔,想了好一會,還是搖頭,“好像沒了。”
她出身宮女,識字還是后來的事,看書也只是打發(fā)時間,談不上多喜歡,兩輩子除了書法也沒別的了。
景恒帝對皎云的出身再清楚不過,心中劃過一絲心疼。
別的妃嬪或許也喜歡書法,那是閱盡千帆之后的喜歡,皎云這么說,很大的原因一定是沒有見識過。
沒有經(jīng)歷過的東西,自然不會喜歡上。
“皎云你進(jìn)宮的時候是不是年紀(jì)很?。俊本昂愕酆鋈婚_始好奇她從前的經(jīng)歷。
皎云雖然奇怪皇上突然問起這個,但還是據(jù)實道:“臣妾是十歲進(jìn)宮的。”
“那你這么多年豈不是再也沒有出宮過?”景恒帝問道。
皎云斜了他一眼,“皇上是不是忘了咱們才從行宮回來的?”
景恒帝一滯,“這個朕當(dāng)然知道,朕說的是,去行宮以外的地方?!?br/>
皎云搖頭,“那當(dāng)然是沒有過了,皇上問這個做什么?”
后宮之中除了皇后,也就衛(wèi)貴妃有過省親的恩典,其他妃嬪都沒有這個機(jī)會,至于宮女那就更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