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白素琴還有點興趣,想到李為峰這是送給秋水霞的禮物,又沒啥興趣了,“我這皮膚好,不需要保養(yǎng)。”
“白總,你這話說錯了?!辟R文通死皮賴臉地湊過來,“女人就是需要呵護的,否則干嘛化妝啊,直接素顏多好,驚嚇路人?!?br/> 李為峰點了點頭:“嗯,胖子路人才會嚇到?!?br/> “為啥?”
“因為嚇得不輕,當然是胖子?!?br/> 白素琴本來冷若冰霜,懶得嗯哼一聲敷衍賀文通,聽見李為峰這樣幽默,不由“噗”地一笑,仿似浮于碧潭的荷花綻放。
上了車,李為峰跟賀云笙坐在后面,取出速寫本,拿出鉛筆,開始畫山石組合,“師父,日島園林的石景,不像華夏的造園,講究高遠,他們取自然平遠,就像幾處海島?!?br/> “嗯,這我知道,rb用錐形石,立峰石,扁石,樹樁石,臥牛石來組合布景。”賀云笙奇怪道,
“河灘里的石頭,都是山溝發(fā)大水沖下來的,大都圓滾滾的,哪有這些石頭,難道用透漏石跟它們搭配,石頭材質都不同,弄得不倫不類?”
“師父,可以加工啊?!崩顬榉瀹嬃藗€洗手盅,“比如這種,我們就找臉盤大的,挖個盆或缸出來,外面就是自然樸拙的樣子,放上斑竹水提,可以洗手啊。”
“這個越野車可撿不了幾塊石頭?!辟R云笙搖頭。
“我拿了丙烯顏料筆?!崩顬榉迦〕龉P,“做好記號,到時候讓人來搬。”
“你還想得周到。”豐田越野開下河灘,李為峰跟賀云笙一路挑挑撿撿,不停地做記號。
有些小的,就讓賀文通搬到車尾箱里,直到白素琴過來抗議,說裝不下了,才作罷回去。
“李為峰,你不是說你會開車嗎?”白素琴抄著手偏著頭問,“我看看,你的車技如何?”
“車技很穩(wěn)啊?!崩顬榉宄R家父子揮揮手,“師父,我練幾圈車。”
“行,我們去河堤的樹下等你們?!辟R云笙扯了扯賀文通,往河堤走去。
李為峰笑嘻嘻跟白素琴上了車,直接坐在駕駛座上,
接過車鑰匙,踩下離合器踏板,將檔位掛入一檔,打開左轉向燈,按了兩次喇叭,再松開手剎,掃了眼前方和后視鏡,這才緩緩松開離合器踏板,輕點油門。
這一套手動檔起步,李為峰宛如老司機般熟練,比白素琴還標準,穩(wěn)穩(wěn)地在河灘地開了三圈,遇見坑洼或者大石頭,還點剎車轉向避讓。
白素琴目瞪口呆,喃喃道:“李為峰,你的車技不錯啊,簡直老司機啊?!?br/> “當然咯,新車不說了,舊車開了多少年限,我一上手就知道了?!崩俗蟹逡宦犂纤緳C,立刻壞笑著道,
“根據我開車多年的經驗,兩個大燈少量下垂,打著后發(fā)動機聲音噪音過大,那是缸筒活塞間隙過大,外表也做過全身劃痕處理,噴過全身漆??偨Y一句,那是事故車,入手謹慎!”
白素琴只懂開車,哪懂修車,更聽不出這是網絡時代老司機的專業(yè)術語,點了點頭:“我懂了?!?br/> 車開上河堤,李為峰熄了火,轉頭過來,笑著露出整齊的小白牙:“怎么樣,白總,車交給我使用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