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到底怎么回事兒?”
是夜,當(dāng)所有人都離開之后,休息室內(nèi)就只剩下了我和舟哥、胖子三人。
直到這時,舟哥這才不由壓低了聲音,一臉的打趣問道:“你小子不是白大師的徒弟嗎?怎么就又莫名其妙的成了葛長生的弟子?”
“唉!這不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嗎?”
苦笑的搖了搖頭,我這才大致將我如何冒充葛長生徒弟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都告訴了舟哥和胖子二人。
“???你瘋了吧?”
胖子聽的有些傻眼,忍不住便掄起了拳頭,直接捶在了我的胸口,一臉的震驚道:“我說你小子的膽子也太大了吧?居……居然敢直接冒充茅山宗的人,而且還是他們傳功長老的徒弟?”
說到這里,胖子甚至連說話都不由有些哆嗦了起來,顯然是被嚇得不輕:“這……這要是被他們發(fā)現(xiàn)了,以茅山宗的霸道,那還不把你小子給活剮了?”
不光是他,就連舟哥也不由下意識緊蹙起了眉頭,緊接著卻不由突然笑道:“其實這倒也不完全就是壞事兒!有了這樣一重身份,至少你以后就可以大膽使用‘茅山術(shù)’以及‘伏羲九針’了!”
隨即話鋒一轉(zhuǎn):“只不過,我很好奇的是,他徐成和江離又不是傻子,真有那么好糊弄嗎?難道他們就沒對你有所懷疑?”
“或者我這么問吧,你之所以膽敢冒充葛長生的弟子,心中又到底有何依仗?”
“能有什么依仗?”
苦笑的搖了搖頭,這其實同樣也是我所好奇的,因為我也不知道小狐貍到底哪兒來的這樣的底氣?直接就敢讓我冒出葛長生的弟子!
根據(jù)她之前的說法,葛長生顯然還活著!難道她就不擔(dān)心,一旦等茅山宗的人見到了葛長生,這所有的一切可不就全都露餡了嗎?
還是說,她當(dāng)真對我有如此信心,覺得等露餡的那一天,我就已經(jīng)有了足夠的自保之力?即使暴露,我們也并不需要再畏懼茅山宗?
所有的這一切,全都是一個謎!
于是我也只能一臉老實巴交的對著舟哥和胖子說道:“坦白說,我還真沒什么依仗!我之所以能說服徐成和江離,讓他們暫時相信了我的身份,其實全都源自我對‘茅山術(shù)’的了解,至于其它的……”
說到這里,我忍不住便又搖了搖頭,因為“其它的”我也不知道。這事兒恐怕還得問問小狐貍才行,可惜她現(xiàn)在根本就不理我,所以也只能等以后再說了。
“唉!”
一聽我果然并沒什么依仗,舟哥的臉色頓時就有些難看了起來,緊接著喟然長嘆道:“那你這事兒做的確實有些欠妥,冒充茅山弟子,這事兒可大可小!一旦暴露,以徐成對你的態(tài)度,他們肯定不會放過你的!”
“就是!”
話音剛落,胖子也不由迫不及待的接過了話茬,一臉的擔(dān)憂道:“別說是茅山宗,恐怕到時連葛平章都不會放過你!你還騙人家叫你小師叔來著……”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微微搖了搖頭,如此淺顯的道理,我又怎可能不懂?事實上,早在我一開始決定要冒充葛長生的弟子時,我就已經(jīng)想到了后果!
可是事已至此,不冒充也已經(jīng)冒充了,我又能有什么辦法?現(xiàn)在的我,只能是將希望,全都寄托在了小狐貍的身上!
而且我覺得,既然連我們都能想明白的道理,小狐貍自然也能想到。既然她敢讓我這么做,多少也應(yīng)該有一定的把握吧?
畢竟我倆現(xiàn)在命運(yùn)相連,她總不能真的把我往死路上引吧?
更何況,經(jīng)歷過剛才的事情,她好像是對葛長生的事情特別了解,沒準(zhǔn)兒現(xiàn)在,葛長生真的就在狐族閉關(guān)修煉也說不定呢。
有她這樣一層關(guān)系在,即便是到時候事情暴露,想來葛長生應(yīng)該也不會為難我吧?
“恐怕也只好這樣了!”
思來想去,舟哥似乎也并沒能想出個確切的解決之法,索性也就不再去想。而是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我道:“早點(diǎn)兒休息吧!明天還得準(zhǔn)備下墓的事情呢!”
“你也別想太多了,所謂車到山前必有路,至少在短時間內(nèi),他們還并沒有對你的身份起疑!一切都等治好了老局長再說,大不了,到時候讓老局長出面去向茅山宗求情!”
“嗯!”
鄭重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我們這才各自散了,準(zhǔn)備上床睡覺!
不久前我們就已經(jīng)和茅山宗的人商量好了,明天我們就可以返回市區(qū),各自準(zhǔn)備下墓的事情,等后天一早,我們就將直接前往劉璟的墓地!
不管到時候,韓鐵生到底有沒有提前下墓蹚雷,我們都決定不再等了!反正有茅山宗的人在,以他們對降術(shù)的了解,估計此行倒也不會有什么太大的問題!
我們唯一需要考慮的就是,怎樣才能蓋過茅山宗以及西南局的風(fēng)頭。
然而,就在我剛剛閉眼,正準(zhǔn)備入睡之際,腦海中卻不由突然又響起了小狐貍的聲音:“你是不是很好奇,我為什么要讓你冒充葛真人的弟子?”
“咦?”
冷不丁突然又聽見了小狐貍的聲音,我的心中頓時便閃過了一抹驚喜,急忙說道:“好奇是有的!但我從來都沒有絲毫懷疑,因為我堅信,你肯定不會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