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乍一聽舟哥居然這么快就找到了“龍涎香”的解藥,我也不由面色一喜!哪里還敢有絲毫遲疑,接過其手中玉瓶的同時,這便第一時間擰開了瓶口。
然而…;…;
幾乎就在我拿著玉瓶才剛剛靠近到自己的鼻孔,一股令人聞之作嘔的臭氣頓時迎面撲來,那叫一個惡心!
猝不及防的我,下意識猛吸了一口,頓時便嗆得我好一陣的劇烈咳嗽,最后差點兒沒把“隔夜飯”都吐了出來!
“我靠!”
直到這時,我這才猛然反應過來,想起那《五術(shù)精要》醫(yī)書卷中所說的“雞屎藤”,可不就是一種帶有濃烈刺鼻味的中草藥嗎?
看樣子。這玉瓶中所謂的解藥,倒八成兒同樣也是用雞屎藤研制而成!
惡心是惡心了一點兒,但這解藥的效果卻似乎非常的明顯,簡直可以說是立竿見影!幾乎就在我剛剛才劇烈的咳嗽了兩聲。稍微緩和了一下,我便感覺自己的力量,正在快速的恢復!
緊接著再不遲疑,這便拿著解藥,一臉壞笑的走向了胖子。
“咳咳”
胖子最后幾乎是被解藥直接給臭醒的,同樣劇烈的咳嗽了好久,緊接著這才一臉狐疑的看向了我:“你干什么?咱們到地方了嗎?”
“到個屁!”
一提起這個,我便不由滿肚子的火,懶得再跟胖子解釋什么,上前便是一腳,狠狠踹在了司機的身上!同時對著舟哥問道:“現(xiàn)在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
舟哥下意識搖了搖頭,這才說道:“先把他從車里弄出來吧,丟在這路上,咱們恐怕得自己開車回去了!”
“啊?”
此言一出,我不由當場一愣,緊接著一臉的憤懣道:“可是這樣,未免也太便宜他了吧?”
“那有什么辦法?”
苦笑的搖了搖頭,舟哥緊接著一臉的無可奈何道:“誰讓咱現(xiàn)在還惹不起他們呢?”
“哦?”
聽他這么一說,我不由就更狐疑了,心說這人看起來也沒什么了不起的呀?論修為,他頂多也就剛剛“筑基”,甚至都還不如我呢?
咱們憑什么惹不起他?
等等!舟哥剛才說的好像并不是“他”,而是說的“他們”?難不成,他竟已經(jīng)認出了此人的來歷?
咱們并不是惹不起他。而是惹不起他幕后的勢力?
我正驚疑不定,舟哥卻仿佛早已猜出了我的心中所想,也不等我開口詢問,這便徑直指了指地上的司機:“你要想知道為什么惹不起他們,不妨撩起他的袖子看看!”
“袖子?”
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我頓時再不遲疑,一個箭步上前,這便按照舟哥所說直接撩起了司機的袖子!赫然發(fā)現(xiàn),就在那司機的手臂上面,竟有一個“盜”字的紋身!
“盜?”
微微皺了皺眉,我的眼中忍不住便閃過了一抹錯愕,緊接著臉色劇變,下意識便驚呼了一聲:“你的意思是說,此人竟是外八門‘盜門’的人?”
“沒錯!”
肯定的點了點頭,舟哥這才又繼續(xù)說道:“區(qū)區(qū)一個‘蘭花門’,這就已經(jīng)讓我們?nèi)绱吮粍恿?!而‘盜門’身為‘外八門’中勢力最大的一門,一旦得罪了他們,咱往后的日子恐怕就更難過了!”
“我靠!”
狠狠的咬了咬牙,只等舟哥話音剛落,我便不由一臉的無語罵道:“這‘外八門’是跟咱三有仇還是咋的?先是在縣城里和‘蘭花門’的人惡斗了一場,現(xiàn)在居然連‘盜門’的人,也跑這兒來湊熱鬧了?”
“誰說不是呢!”
苦澀的搖了搖頭,舟哥緊接著卻不由話鋒一轉(zhuǎn)道:“不過我倒覺得,‘盜門’的人之所以找上咱們,倒應該僅僅只是一個巧合,并非有意針對!”
“反正咱現(xiàn)在也沒事兒,最好還是暫時不要和他們正面沖突的好!”
“好吧!那就聽你的,便宜他了!”
盡管心中感覺到非常的不甘。但我到底還是點了點頭,容易的舟哥的說法!
不得不承認的是,舟哥剛才的這一番分析,確實很有道理。雖說虱子多了不怕癢,可以咱三現(xiàn)在的實力,對付區(qū)區(qū)一個“蘭花門”,這就已經(jīng)相當勉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