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小腹上有七個血紅色的桃心,就說明她也是這次的54名玩家之一。
再聯(lián)想到剛剛手機里提示的“試殺”。
我大概明白這個女人想做什么了。
就在這個時候,我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我嚇得趕緊把鏡框掛上了,然后接聽了電話。
電話是蕭影打過來的。
“葉赫,我的手機里被安裝了一個新的游戲,叫做‘惡魔游戲’,好像我們已經(jīng)被選中成為54個玩家之一了呢?!?br/> “這個就是之前所說的‘新的舞臺’嗎?”
“還有,這個‘試殺’是什么意思啊?”
蕭影有些焦急地說道。
我沒有馬上回答,因為我想到,我能聽清對面女人說話,那么對面女人如果仔細聽,也能聽清我說的話。
如果對面那個女人知道我也是玩家,而且還是“鬼牌”,那我不是完蛋了。
而且那個“惡魔游戲”的簡介上說的“捉鬼牌”我也很不理解。
這個“捉”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是要抓住我嗎?
還是說只有看到我就行了?
亦或者只要確定我身上的牌是“鬼牌”我就完了。
這點沒有確認,我心里一點都不踏實。
“我為什么這么倒霉就得到了‘鬼牌’呢?”
我心里一邊嘀咕著,一邊走進了廁所。
“蕭影,你身上是什么牌,你看到了嗎?”
我向著手機對面的蕭影問道。
“嗯,我已經(jīng)看到了,我對應的撲克牌是紅色q?!?br/> 好嗎,這幾個女人都和q卯上了。
葉凝秋是方片q,林蔓是梅花q,現(xiàn)在蕭影又變成了紅心q。
目前就剩下了一個黑桃q不知道是誰了。
“關(guān)于‘試殺’的事情你就先別管了,你目前要做的就是別出門,老實的坐在家里看電視就好了。”
目前對于這個“惡魔游戲”還有太多的未知的東西,我覺得對于蕭影這樣的傻妞來說,還是靜觀其變?yōu)楹谩?br/> 掛了電話之后我打開水龍頭洗了一把臉。
我想我還是先冷靜一下比較好。
但是,就在我擦臉的時候,我忽然看到在鏡子里我身上原本的黑色的小丑圖案不見了,取而代之的則是七顆紅色的桃心。
“你妹!原來是這么回事嗎?”
看著鏡子里我胸口的七顆桃心,我大概便明白了“鬼牌”的玄機。
看來,這個“捉鬼”應該沒有那么簡單,估計不是能隨便就嫩抓的。
對了,我忽然想到,這既然是一個游戲,那么應該就有相應的游戲說明才對。
我打開手機,然后便看到了手機桌面上多出來的一個圖標。
正是一個猙獰的惡魔的標志,在圖標下面寫著四個字“惡魔游戲”。
我打開了這個名稱是“惡魔游戲”的游戲。
果然,這次不再是之前的那個類似歡迎界面的界面了。
這是一個全新的界面,在右下角的地方有一個寫著“幫”的按鈕。
我打開了這個按鈕,然后找到了規(guī)則解釋的地方。
果然有關(guān)于“捉鬼”的介紹。
捉鬼的方法其實很簡單,就是指認,指定某個人,并在“惡魔游戲”的“捉鬼”系統(tǒng)進行指認。
如果指認正確,那么“鬼”則接受懲罰,指認者會獲得“鬼牌”。
獲得“鬼牌”后有兩種選擇,第一種就是放棄自己手中的牌和“鬼牌”贈送給其他人,并退出游戲。
第二種就是帶著“鬼牌”繼續(xù)游戲。
當然,如果指認失敗結(jié)果就是自己受到懲罰了。
不過,在這個幫助系統(tǒng)中卻沒有說“鬼牌”的特殊性。
也就是說,只有擁有“鬼牌”的我才明白“鬼牌”具有什么樣的特性。
看了這個詳細的規(guī)則,我心里這才有底了一些。
因為一旦指認的事情發(fā)生,那么就是你死我活的戰(zhàn)斗了。
沒有百分百的把握,應該沒有人會這樣做。
“對了,那個女人是不是已經(jīng)開始動手了?!?br/> 我迅速把手機調(diào)成了靜音,然后快速跑到了墻壁之前。
在小孔的對面兩個人已經(jīng)就位了。
不過,我沒想到的是,這個叫羅亮的人居然是我認識的一個人。
我之所以認識他是因為死去的曼柔。
這個人就是當時侵犯曼柔的那些街頭的小混混之一。
“濟姐是吧,我們也不是很熟,呃,不對,應該說我們之前都沒怎么見過,你怎么知道我的電話呢?還有你叫我過來做什么呢?”
這個叫羅亮的家伙看著害羞的美女邪笑著說道。
“呵呵,這些重要嗎?”
此時,這個漂亮的濟姐正穿著非常淡薄的睡衣,完美的酮體在睡衣里面若隱若現(xiàn),顯得異常的魅惑。
我從羅亮的表情已經(jīng)看出來,對于此刻的羅亮來說,他剛剛問的問題真的都已經(jīng)不重要了。
這貨已經(jīng)精蟲上腦,看著濟姐嘴里都流出口水了。
“來吧,讓我快樂?!?br/> 害羞的漂亮女人說著話便拿出了兩副手銬和一條皮鞭。
“嘿嘿,沒想到你這么漂亮文靜的女人卻喜歡這個調(diào)調(diào),嘖嘖!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羅亮看著女人手里的手銬還有皮鞭笑了起來。
“先讓我試試皮鞭真的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