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那曹劍原本還坐在太師椅上,一副安逸自得的樣子,可沒想到突然間那貪吃鬼肚子炸開了一個洞,立馬他猛的一下跳了起來。
惡事做盡的人都是最膽小,別看剛才還是那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可眨眼間表情就完全變了,那副膽小如鼠的樣子顯露無疑。
“貪吃鬼!”曹劍大叫了起來,同時忙看向了旁邊的硫磺水鬼,明顯在埋怨它們這兩家伙逼裝的太大了。
然而那蠢笨的貪吃鬼此刻居然還沖著曹劍自信道:“沒事,別擔(dān)心,我的肚子能夠自動愈合?!?br/>
那貪吃鬼說著,猛的鼓足了一口氣,同時開始拼命的狂扯自己肥碩不堪的肚皮,似乎是在將肚皮扯大,掩蓋那個炸開的黑洞,不過雖然看似有點效果,但這個補救的過程卻異常緩慢,且從那貪吃鬼的表情上,則是異常痛苦。
不過蠢笨的還不止是貪吃鬼,那曹劍也是夠傻的,聽貪吃鬼這么一說,他居然還真相信了,而且竟還再度表現(xiàn)出高高在上的樣子,同時又坐回了自己的太師椅。
而那貪吃鬼邊撕扯肚皮,便朝我和袁夢雨嘿嘿一笑,口中竟還略帶嘲諷道:“可惜,太可惜了,你們剛才的配合確實不錯,竟連我都沒發(fā)覺,不過你們的實力太弱了,所施展的動靜太小了,就這點轟炸力根本炸不倒我貪吃鬼,哈哈……”
然后這個白癡貪吃鬼剛哈了兩聲,突然肚子一側(cè)又炸了開來,一時間那同樣寬厚的肥腸都飛了出來。
“怎么、怎么會?”那貪吃鬼臉色一下子綠了,此刻不管它怎么扯肚皮都不夠遮掩了。
而那曹劍臉色同樣白了,他想繼續(xù)發(fā)號施令,可惜話還沒開口,貪吃鬼那頭又炸了起來。
“轟!轟!轟!……”
連續(xù)狂炸,肚內(nèi)的五臟六腑頃刻間全飛了出來,當(dāng)然還包括它胡亂吃下的東西,一時間外面的大街竟全都被它胃腸的東西給填滿了,臭氣熏天、令人作惡。
而那貪吃鬼也已經(jīng)奄奄一息,不過兩片嘴唇竟還在兩下閉合,似乎到了這個時候還想吃點啥。
“真是蠢笨到了極點?!蔽覜]猶豫,上去直接一腳踩扁了貪吃鬼的腦袋。
終于艱難的解決了一個,我和袁夢雨的目光瞬間盯住了硫磺水鬼,剛才一對一,且對方掌控了我們軟肋,確實很難想到應(yīng)對之策,可現(xiàn)在二對一,情況就完全兩樣了。而那頭這硫磺女鬼是看著貪吃怎么被炸死了,一時間它剛才的輕蔑和譏笑完全沒了,剩下的只有驚慌。
一切反動派都是紙老虎!當(dāng)年偉人的這句話實在是太經(jīng)典了!
而眼下這個硫磺水鬼沒戰(zhàn),已然膽怯。
“你慌什么,上啊,你不是掌控了鬼道火脈的軟肋嗎?趕緊干死他們?!辈軇谥写蠼?,儼然已有點狗急跳墻的意思,同時他已經(jīng)眼神亂掃,似乎想跑。
然而那硫磺水鬼跟貪吃鬼一般蠢笨,它根本沒有顧及這個想逃跑的曹劍,反而朝我們沖了過來,同時渾身的粘液開始排擠而出,似乎要溶了我們一般,那些粘液腐蝕性極強。